“书记,你们咋来了啊?”张建军听到动静出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满脸笑容的样,估计自己儿子说的话是真的!
“哈哈哈,咱们大队都出工人了,我们能不来看看吗?哎呀,恭喜啊!”
“恭喜恭喜啊!”
“啊?”
“妈!妈!是真的!是真的!书记都来恭喜了!”
“风阳,快,和嫂子说说,是真的对吗?”
“真的!”
“哎呀妈呀!”
一看大队书记他们都来道喜了,原本还在怀疑的家里人纷纷确定了,张风阳真给老大一家送县城当城里人了,而且还是工人!
“书记快,快,屋里坐,哎呀,陈队长,陈主任,快,屋里坐!”
张建军一时间眉飞色舞,赶紧邀请。
“哈哈哈,叔,您可别喊我陈队长啊,我在您面前算个什么队长啊,您就喊我飞甲就行!”
“小善,了不起啊,咱们大队第一个工人啊!”
“工人阶级可是国家的主人啊!”
一群干部纷纷来到屋里。
“风阳,来来来!”张善拉着张风阳去了屋里。
陈圆擦着眼泪赶紧跟上。
“风阳,真给我找了个工人工作?”张善激动的脸色涨红。
“对,明天就带你们去办手续。”
张风阳认真地点点头。
“风阳刚刚外面人多,我在这里给你磕一个!”
“你可拉倒吧!”
“噗通!”
“大嫂你干嘛啊?快起来快起来!”
张风阳知道这个消息绝对能让全家一晚上都睡不着,也能让全大队集体失眠,工人啊!
工人阶级的“国家主人”身份则通过生产资料公有制、民主管理制度及按劳分配原则实现,确保其不仅是劳动者,更是国家命运的掌控者。
不同于九十年代,九十年代后国企改革导致工人下岗,地位下滑严重,但六十年代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和主人翁身份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制度事实,说句难听的,现在工人可以和当官的对骂,当官的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敢招惹,就要被扣个大帽子。
连一心只有缝纫的老太太和陈五黑也出来看看了。
一向小气的大嫂陈圆给大队干部们送来了瓜子,花生,松子,还给倒了热茶,激动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家很穷,很贫困,甚至他们家在大队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