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开口说了一下情况。
“你这野猪皮革怎么没有异味?”
李青莲目光都在野猪皮革上。
“鞣制得差不多,皮面就用清水来回冲洗,皮板这一面不能沾水。”陈五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这一点可没几个人知道的,还是他在部队时从一个老猎户战友手中学到的。
“五爷爷你真厉害!”
招娣很有眼力见地拍了个马屁。
“这算什么,给你看看你五爷爷的野猪皮马甲,这是我一针一线缝纫出来的!”陈五黑脱掉身上的皮子大衣,一件紧身而精致的野猪皮马甲显露出来。
李青莲仔细看了看,点头道:“不错!”
柳静英诧异地看看自己姥姥,自己姥姥可是很少夸赞别人的。
“就是内衬差了点,不应该用黑粗布,你这些黑粗布是用什么胶粘合的?”
“树脂,山里多的是,本想弄一些兔皮当内衬的,没这个条件。”
“树脂?哪一种树脂黏合性这么好?”
“松树的树脂,特别是一些松香树的树脂,不但味道好闻,还很粘。”
当张风阳忙了一圈回来时,惊讶地看到陈五黑竟然在和柳静英的姥姥一起研究着野猪皮革。
“咋回事?是要办喜事了?”
张风阳回头看看家里人,一个古怪老头,一个古怪老太太,现在凑在一起正在裁剪野猪皮革?
张建军翻白眼道:“你五爷爷半只脚都入土了,你可别瞎说!”
“爸,你这方面眼力就不如我了,算了,大哥,大嫂,来,按个手印。”张风阳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从里面取出两张夹在里面的纸,口袋里掏出一盒红泥。
“这啥?”
张善过来看看。
“啥东西啊?”
老妈一听需要按手印,也过来看看。
“我看看我看看!”
棉铃也跑过来伸头看。
一家人都围了上来,连昭昭和柳蕾也过来望望。
“这一张,是大队开的证明,户口迁移证明,这一张,是公社开的证明,也是户口迁移证明,等明天上午我就带你们去县城,以后大哥你们一家就住城里吧,我那太平街道的宅子还有一大一小两间空房,给你们住了!”
张风阳将两张户口迁移证明放在了桌子上。
“啥?”
“风阳你说啥?你大哥和大嫂要把户口迁到城里去?这,这虽然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