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和小姨夫人家是城里户口,有工作的,我们去住能干啥啊?有地给你种,有大队给你粮啊?睡觉吧。”
“看看还不行啊!”
“善哥!”
“和你说话呢。”
“就知道睡!”
听到没了动静,张风阳倒是心中一动,要不要多花一些钱给自己大哥搞个铁饭碗的工作啊?这年头工作是能买到的,就是需要花很多很多的钱。
如果大哥在县城里有了铁饭碗工作,再把户口迁到城里,一家四口完全可以过得舒舒服服。
这年头买一个铁饭碗的工作要花多少钱?
嗯,明天正好要去县城给绵绵理发,等明天就去问问老田和张洋他们,自己现在完全可以给大哥买一个铁饭碗工作。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张风阳去弄水洗澡了。
一个小时后小黑回来了,它的嘴巴张得很大,就这样咬着两只倒霉的黄皮子,将它们拖到了院子里。
“嘶嘶!”
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不知道下多久。
“来了,又下雪了啊!”
张风阳拿出鬼子的军刀来到院子,利索地将两个黄皮子扒了皮,然后拍拍小黑的小脑袋道:“乖,全吞了。”
一听全吞,小黑也不墨迹,大口一张,很快它的肚子就臃肿起来。
“等消化两个小时再吐出来啊。”
“嘶?”
小黑看向张风阳的小眼睛都瞪圆了,吃了的还得吐出来?
“我有用呢!”
“嘶?”
两个小时后,小黑不情不愿地吐出了两个被吞的黄皮子,不得不说小黑胃酸很可怕,两只剥了皮的黄皮子已露出一些白骨,血肉都呈现黑红色。
张风阳早就准备好了两道红布条,将两个面目全非的黄皮子系住,提着出门了。
地主大院。
大队的地主大院是真不错,他要住没人会说什么的,但家里人大概率是不敢去住的,想要让家里人一起去住,还能住得理所当然一点,那就要去搞点事出来。
“嘶嘶!”
小黑飞快地钻进了院子。
地主大院比张风阳想象中损坏的更严重,都是被打砸过的,能拆的门,能搬的东西都弄走了,不过砖头瓦片这些没人敢动,属于集体的东西谁要是敢私自动,是要被批斗的。
不然早就被人拆掉盖屋用了。
张风阳将两个黄皮子挂在残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