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蕾吞咽着口水,盯着盆里一块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野猪肉。
“最近是这样,吃吧。”
柳静英给她盛了一勺。
“这一顿得吃多少肉啊?我刚刚看到风阳弄了一大锅这个。”傅三妹忍不住看看外面,肉是这样吃的吗?
他们家上一次吃猪肉还是半年前。
“赶紧吃,吃好就干活!”
端着碗的老太太呵斥一声。
在老太太的眼里吃肉可没有缝纫机有吸引力。
“吃,吃!”
傅三妹早就习惯了自己妈的态度,毕竟她妈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要不然也不会活了一辈子连个能说话聊天的朋友都没有。
张风阳这边也吃了起来。
“昭昭,吃完饭你端一缸子回去,让五爷爷和婶子也吃点。”张风阳提醒一下埋头啃肉的昭昭。
“嗯嗯!”
昭昭连连点头。
“晚上进山吗?”
王春阳已经在山里尝到甜头了。
“山里哪有那么多的猎物给你打啊,休息两天,等会吃完饭你就带小蓝他们回虎山大队。”张风阳怀疑今晚有可能会蜕皮,不敢乱跑。
毕竟这饥饿感太强了。
“你不会是想吃独食吧?咱们可是好兄弟啊,不能这样。”王春阳怀疑他是想自己进山。
“说得对,等会吃完饭先别走了,干活!”
“啊?”
用木马架扩宽炕不算难,但也不简单。
一群人一起动手,“砰砰砰砰”的打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完成,也让柳静英的炕拓宽了接近二十厘米,竖着睡的话脑袋正好可以放在上面,这样的话就不显得拥挤了。
王春阳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一直到了半夜,张风阳依旧能听到缝纫机“咔咔咔”的工作声,本以为今晚可能蜕皮,却没有等到。
连小黑一晚上也是寂静无声没有变化。
“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啊。”
张风阳早上起来时也很疑惑,上一世最快的蜕皮也是间隔两个月时间,最慢甚至接近十年才蜕皮,可这一世明显不一样,不算被小黑咬的第一次,他已经成功蜕下皮壳两次了。
现在老有一种即将第三次蜕皮的感觉。
这才几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