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到柳蕾时很高兴,因为柳蕾裁缝天赋高,不过紧接着她就职业病犯了,盯上了棉大衣。
她的关注点永远在衣服上。
“二姐给的!”
柳蕾高兴地指向柳静英。
至于柳白因为去了现在也没地方住,而且家里也不缺吃的,就不打算带着一起去了。
“姥姥你披着,盖上被褥别冻着,冻着可就不能踩缝纫机了。”
张风阳脱下身上的士兵棉大衣披在了老太太身上。
“还挺暖和。”
老太太满意地摸了摸,随即道:“就是料子和里子不怎么样,我见过军官穿的那种,那种才叫好看,不过是在公社报纸上看到的。”
“那叫将校呢,我们公社,不,我们县都没人有资格穿。”将校呢是高级军官才有资格穿的,普通人穿了直接抓。
如果来路明确是军官赠予,就算你是地主,就算你是资本家后代,你也一样可以免于批斗。
将校呢,也是身份的象征。
“风阳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老太太诧异。
不是都说张风阳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女人的二世祖吗?
“哈哈,看书多!”
“看书多好啊,没点文化是不行的,当裁缝要识数会写字才行。”
老太太絮絮叨叨。
一聊就聊了一路,老太太也是个话痨,可说的都是和裁缝有关的,眼里仿佛就没有别的一样。
张风阳和柳静英走在前面,车夫赶着骡车跟着。
“对了静英,晚上你屋里的炕可睡不开。”张风阳想起这个问题,柳静英的炕最多挤三个,四个那真的是一动不能动了。
“我们竖着睡。”
柳静英已经想好了。
“这样脚不得冰凉啊?”竖着睡确实能睡四个,五个都可以,但一米五左右的宽度,这样睡起来脚就要伸在外面了,或者一直蜷缩着。
“没事,以前在家就这样睡的。”
柳静英摇摇头。
“要不直接搬我屋里住……”
“不要!”
张风阳话还没说完,柳静英就摇头拒绝。
“行吧,那我回去给炕加长一下吧,或者是晚上让铃铛回大哥屋里,你和招娣棉铃一起睡。”张风阳知道她脸皮薄很难接受这个提议,也没有强求,考虑着回头可以用木头搭个架子,晚上能将枕头放在木架上就没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