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他们整死几个社员更简单,甚至整垮他们大队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责任?赔偿?你们自然有责任也要赔偿!你们他。d真厉害啊,把人往死里整?口粮给这么点让他们一大家子吃?这点就是喂几只鸡都不够吧?够吗?你告诉我,够吗?”
就那些粮,喂鸡还真不够的。
鸡都能饿死,何况是人。
“大队里还有一些救济粮,我们等会就去送,对了我们大队还屯了很多的木柴,等会拉几车过去,那个,炭也送一些,以后正新家有什么事我们大队肯定照顾着,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保证!”
柳立知道不能狡辩,直接认。
因为他知道张风阳比他们更不讲理,甚至不用和他们讲理。
“这还像句人话,你们柳家屯大队,几乎都姓柳,按理说你们应该团结一致吧?不要去学其他那些大队的大队书记,非要想着当什么土皇帝,非要去决定社员命运,也不要因为当面顶撞一下就要整死,知道吗?”
六十年代可以说干部的任务就是斗争+生产管理+人身控制,因为运动主导的原因,权力缺乏监督,一个个妥妥的土皇帝。
柳立连连点头,突然有一种自己去公社,被公社领导训斥的感觉,这是张风阳吗?
这话不会是公社书记教的吧?
书记不会知道他们大队的事了吧?
一瞬间柳立汗毛竖起。
“风阳喝口水……”
妇女主任柳小原小心翼翼地端了一杯热水过来,放在张风阳面前。
“你们大队自留地放宽多少?”
张风阳不知道柳立正在脑补,当前大队都难,自己回头去找他亲爹去说,给公社所有大队的自留地都放宽得多一点,这样社员们生活也会好过一些。
自留地放宽?
柳立心中疑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道:“现在是百分之五。”
“过年前有一次申请自留地放宽的资格,你申请你们柳家屯大队自留地放宽至百分之十五,我会去打招呼的。”
张风阳很清楚打一巴掌给个枣的道理。
对他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可对柳家屯大队而言,扩展到百分之十五的自留地,可以让他们生活水平得到大大提升!
“啊?”
柳立愣住了,随即赶紧起身道谢:“哎呦,谢谢风阳!我代表柳家屯大队谢谢风阳!感谢党!感谢公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