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他去哪啊?什么不要吵架?”
柳熊被他老婆拉到一边去了,没听到他们的话,见张风阳出门了,忍不住过来问问柳静英。
柳正新夫妇则去屋里说事了,完全不知张风阳离开。
“我知道!”
柳白举手。
“报告大哥,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小妹柳蕾也跟着举手。
当得知张风阳去他们队部找干部去了,柳熊吓一跳,当即就要去屋里和爹娘说一下。
“别说。”
秦金秋一把拉住他,祈求道:“张风阳是咱们公社书记的唯一儿子,连公社的副书记也是书记以前的副官,我们红土崖公社没人敢惹他的,让他去打个招呼咱们以后也不会天天被大队欺负。”
这几个月他们家被折腾得不轻,重货脏话都让干,分的口粮也是最少的,连大队里那些成分不好的都过得比他们家强。
继续这样下去早晚被折腾死。
“出事咋办?”
柳熊担心出事。
“这还能出什么事啊,大队不敢招惹张风阳的,总不能张风阳会打大队干部吧。”都知道张风阳除了玩女人别的本事一点没有,这能出什么事?
秦金秋的话也让柳熊放下心。
但他们不知道,张风阳这事还真能干出来。
大队部。
“书记,后山这几天动不动就有狼嚎,不会是狼群找不到吃的饿的吧?这要是饿急眼了进咱们屯咋整?”
妇女主任柳小原竖起耳朵听了听,有点害怕地看向书记柳立。
柳立头也不抬地看着日记本,仿佛没听到一样。
“怕啥,来了咱就打了吃肉,我这枪都快锈了。”
治保主任正用枪油擦着一杆三八大盖,时不时拿起来比划比划,只要拿着枪就让他的胆子格外大。
“咱们什么时候杀猪啊?”
“早着呢,快过年时候再杀啊,现在连十二月都没到呢,我们的大保管员,分肉时记得把肥肉塞瘦肉里面,到时先给我们分啊!”
“这还用说?”
一说吃肉都馋了。
“哐当!”
门被重重的推开,寒风呼呼地往屋里灌,张风阳来了。
“你谁啊?来大队也不知道敲门吗?”正在擦枪的治保主任被吓的一哆嗦,枪都掉地上了,气得吼叫起来。
柳家屯大队的干部们也都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