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棋票?
什么鬼?
杨锋见张风阳悄悄地指了指腿,一下明白了,点点头道:“知道啊,就是画了一台自行车的票,那个叫飞行棋票,但这飞行棋票非常少见,我也没有见过几次,具体怎么玩我就不清楚了。”
还真有?
王春阳不甘心道:“那你告诉我纺织票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用张风阳提醒杨锋就知道,指了指缝纫机道:“画这个东西的就是纺织票,这东西没啥用的,纺织票不值钱。”
老田低着头回屋里了。
张洋则面无表情的去院子不知道干什么了。
驼子扭曲着脸托着腮,时不时嘶嘶的。
“你咋啦?”
王春阳看向他。
“春阳兄弟我牙疼犯了,嘶嘶!”
驼子一开口憋得脸都红了,狠狠地掐着自己大腿,他也知道了,张宝剑心心念念的票落在这货手里,却被当成不值钱的东西被张风阳骗走了。
“呸,你能不能讲讲卫生,手也不洗都是腥味!”
张风阳拍下王春阳的手,一脸嫌弃。
知道再在这里待着容易让这货察觉不对劲,立马道:“锋哥,这些东西我就都搬爬犁上了,感谢你的礼物啊!”
“我们应该感谢你的,当然还有春阳兄弟!”
杨锋满脸笑容。
“那也就是说,这送的礼物也有我一份了?”
王春阳一下抓住重点。
“这几次怎么没见到格格啊?”
张风阳转移话题。
“这两天这里有点乱就送她去家里住了,明天就接过来了。”
老田出来解释一下。
“确实,黑市毕竟不比外面,住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一点。”
当初见到一个小姑娘住在黑市,他也是很吃惊的。
毕竟在他认知里黑市很乱。
可这些天他发现黑市貌似比起早市更安全一些,因为这边有管理,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离开黑市后,张风阳看了眼盖严实的爬犁,挥手道:“走,咱们吃面去!”
一听吃面,傻春连连点头。
王春阳眼睛一亮,赶紧摘下狗皮帽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