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票值钱,我们也没多给,就是按照黑市价格给的,现在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都是非常值钱的。”老田笑着点头,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你不说我都忘了。”
张风阳掀开衣服,从里面取出几张票放在老田面前道:“我这里有缝纫机票两张,自行车票两张,麻烦你们一下,我想要一台缝纫机即可,剩下的三张票都换成钱,缝纫机花多少钱就补多少钱,剩下的钱给我就行。”
买缝纫机还是很麻烦的,钱,票,工业劵,缺一不可。
他们县城百货商店谁要是购买,还要记录购买者的身份信息,特别麻烦。
老田查看了一下票,点头道:“风阳兄弟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们。”
这种事对他们而言,这很简单。
而且不管是自行车票还是缝纫机票,在黑市都非常抢手,能卖出好价格。
缝纫机是买了,可缝纫机谁会用呢?
皮子衣用缝纫机打能省很多的时间,而且还会非常的结实。
张风阳回去的路上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六十年代的缝纫机珍贵得很,他们的小县城里有缝纫机的都没有多少,而农村大队,可谓是一个村才有一两台的顶级配置,谁拥有缝纫机,那绝对让全大队都羡慕的。
谁会用?
他们大队只有一台缝纫机,还是一台坏的,修好据说需要几十元。
缺个会用缝纫机的好裁缝啊!
他现在那么多的皮子,如果没有个好的裁缝,真的很难弄出他满意的,这不是做做棉鞋弄弄棉服,皮子衣制作讲究很多技巧的。
张风阳回到大队就背着筐去陈甜家了。
三张剥下来的完整狼皮已经送到陈五黑手里了,鞣制狼皮这活不轻松,交给经验丰富的陈五黑正合适。
“风阳你这就走了?狼肉你不拉回去?”看到张风阳提着枪背着筐就要走,陈二龙赶紧提醒。
他就带走了小二十斤的狼脂。
“叔,这些狼肉明天早上来拉,现在就不拉了啊。”
晚上他还要去山里一趟把另外那一只老狼背回来,还有距离不远的三头狍子,如果狍子没有离开那片活动范围,也一起打回来。
肉吃不完的,明天就拉黑市去卖。
到家时都已经是中午了,一看他背着筐和枪回来,都围上来看看。
“哥!”
“怎么还背着枪啊?”
“风阳你这是进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