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老两口揪心的就是陈甜,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坐在那里一发呆就是一上午。
“小甜,开门啊!”
外面传来了张风阳的声音。
陈甜身子微微一晃。
“这混账东西怎么又跑来了?”
陈二龙一听头疼了。
“去开门吧,现在咱们小甜没有别的选择。”
余秀倒是非常清楚这一点。
以后不会有一个媒婆上门的,十里八乡谁也不敢娶她闺女的,也不会娶,打心里她还是觉得张风阳不错的,除了逼迫自己闺女这件事。
陈二龙自然也懂这个道理,看了眼自己闺女,见她没说话就去开门了。
“叔,我家小甜呢?”
“风阳,你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啊?”
“有吗?”
说话间陈甜就看到张风阳进了屋。
“婶,身体好点了吗?”张风阳说着放下筐道:“我给你弄了一瓶麦乳精,补补营养,营养跟上了身体好得快。”
说着他取出了麦乳精放在桌上。
看着玻璃瓶中的麦乳精,余秀急忙道:“这个不能要,太贵重了。”
她知道这个,书记家的老婆去年弄来过一瓶,满大队炫耀,谁都知道,是公社奖励给书记的。
“不贵重的,这东西还能有婶你身体重要啊。”
张风阳说着提着筐来到陈甜面前。
“小甜我给你带了点东西,这是洋皂,这是牙膏牙刷,这是洗发皂,对了我知道你喜欢吃糖,这是半斤水果糖,不过吃糖记得刷牙啊,不然会蛀牙的。”
“这个给你,这是雪花膏,涂在脸上和手上香香的,皮肤不会干燥难受。”
“不用谢我啊,这都是应该的。”
放下东西的张风阳不给陈甜拒绝机会,拿着筐又来找陈二龙了。
“叔,我给你理理发,来,坐!”
“啊?”
“来嘛,别客气,我给家里理了一天了,手艺好着呢,你们看我的,我自己给自己理的,还不错吧!”
张风阳说着摘掉狗皮帽示意一下。
自己给自己理,难度极高,就算如此他也给自己修剪得还算不错。
于是陈二龙稀里糊涂的开始理发了,几次想开口都被张风阳提前打断了,一会说打猎,一会说天气,一会说百货商店……
很快就给陈二龙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