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俩过得有多艰难。
不出意外屋里冰冷冷的,有几道裂痕的水缸里都是厚厚冰块,小哑巴跑到屋里后就啊啊啊啊地叫着。
“哥哥……我热……热……”
一个微弱的呢喃声传来,如果不是张风阳听力强悍,怕是都听不到的。
张风阳来到屋里,就看到小姑娘身上棉被上压了几件棉衣,身子旁边也塞满了棉裤,头上还给她戴了个狗皮帽。
“春阳,去烧水!”
张风阳示意一下跟进来的王春阳。
“柴都没多少了,炭一块没有,这柴大部分还是没晾晒过的。”王春阳刚刚就观察过了,咕哝着。
看到这一对兄妹,王春阳想起了自己和姐姐相依为命的那些年。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姐姐王霜霜,都是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熬过来的。
王春阳去烧水了。
张风阳把小姑娘身上堆的棉衣和狗皮帽都扔到一边,越发烧越不能捂着,幸亏屋里寒冷。
“草,奶奶的!”
没一会王春阳跑进来。
“咋啦?”
“娘的,我去外面弄两盆雪想烧点水的,结果雪地里还有一个死人!”王春阳骂骂咧咧地看向小哑巴道:“你杀的?”
小哑巴赶紧摇头,然后啊啊地比画着。
“大哥哥……那是爷爷……”
“爷爷……”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眼角滑下一个泪珠,微微地抽泣着。
小哑巴急忙给她擦眼泪。
王春阳一下沉默了。
“少烧点水,先给这孩子吃药。”
张风阳也是听得心脏一抽,看来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爷爷没抗住死了,他们才会过得如此艰难。
没一会水烧开了,张风阳在王春阳背来的筐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倒了点热水进去。
药很苦,小姑娘虽然迷迷糊糊的却一点不敢浪费,一直抿着嘴吞咽,怕浪费一点药一样。
打开麦乳精放了三勺,倒入热水搅了搅,很快香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咕嘟!”
小哑巴忍不住吞口水。
“这是什么东西?”
王春阳并不认识麦乳精。
“这是麦乳精,属于稀缺奢侈品了,是麦精,乳粉,葡萄糖制作出的速溶营养固体饮料,颗粒状,香甜可口,你可以理解成,嗯……牛奶!”
张风阳解释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