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想拔出来的却被踹翻了。
“叽里呱啦说啥呢,小东西还挺厉害的,这个给你。”
张风阳扒掉票贩子身上的棉衣,幸亏雪深,眉心流出的血没有染到棉衣上,将这个倒霉蛋身上的三棱刮刀取下来递给小哑巴。
小哑巴赶紧接过,高兴地抱在怀里。
“这靰鞡鞋有点大,不过你也能穿,棉裤也套上,靰鞡鞋穿上,这些都给你了。”张风阳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都给了小哑巴。
小哑巴也很听话,他身上衣服本就很单薄,直接套在了身上,然后穿上靰鞡鞋套上大棉袄,连染血的狗皮帽子都被他揣进怀里。
“哈哈哈哈!”
“老子也有表了!”
王春阳笑声传来,他在一个倒霉蛋身上找到了一块手表。
张风阳从另一个人身上找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两块白面大饼,这东西他扔给了小哑巴。
几个倒霉蛋的所有衣物他都给了小哑巴,枪他都带走了,钱和粮票没给。
这孩子应该是孤儿,给钱和粮票也没有用。
“刚刚谢谢你了,你妹妹是不是发烧需要药?你过两个小时后来这里等我,到时我给你带药来,可以吗?”
张风阳将东西给小哑巴打包好,让他背回家。
小哑巴连连点头。
“啊啊啊!”
“知道了,两个小时以后来这里等我,给你带药来。”
“啊啊!”
“我听不懂,但我会来的!”
“啊啊!”
小哑巴背着东西往家里跑去。
“这三个扔那边的沟里?还是扔这里不管?”
王春阳示意地上的尸体。
“扔沟里吧。”
张风阳拖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