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阳骂骂咧咧地去灶房烧炕添柴去了。
现在的王霜霜一身伤,特别是脖子上的伤口有的还在滴血没有完全愈合,这些不能被王春阳看到。
家里有消炎药,给王霜霜吃了一粒,然后碾碎一粒洒在伤口上,周美玲也找来布条撕了几个布条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接近赤裸的王霜霜坐在炕上低着头蜷缩着,完全不敢看张风阳的目光,每一次灼热的大手拂过她后背时,都让她一阵颤抖。
“别不好意思啊,以前我们天天睡一起衣服都不穿的,哪里没看过啊。”张风阳忍不住调戏了一句,缓解她的尴尬。
王霜霜一听这话别说耳朵了,连身子都开始泛红了。
“你这人真是!”
周美玲娇嗔一声,推开他道:“你走开,我来给妹妹擦背。”
“行,狼油在哪里?”
王霜霜身上的冻伤和冻疮太多,需要涂抹一些狼油。
“窗口前油纸里面就是!”
“好!”
王春阳的努力,让炕上温度上升得很快,屋里热乎乎的。
擦身,涂抹狼油,泡脚,洗头……
当一切都弄完,外面的天都开始暗淡了。
王霜霜也许是累了,拉着张风阳的手躺在炕上睡着了,从回来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没个好男人就是不行啊。”
周美玲靠在张风阳怀里冒出一句,然后对着张风阳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别学小狗了,等会我来送饭给你们吃。”
张风阳要回去做饭了。
王霜霜缺营养严重,得好好补一补。
他急着回去,是因为家里已经饿醒不知道多少次的小黑要闹腾了,他得回去喂一下,蜕皮后就没吃东西,它的本能让它想要出去觅食了。
“记得给我婆婆也带点吃的!”
周美玲提醒。
“知道,来,换你的手。”
因为王霜霜抓着他的手很紧很紧,最后还是强行换成周美玲的手他才得以脱身。
“等你啊!”
“嗯。”
出去后张风阳就往家里赶去。
“喂,你咋不喊我啊?”王春阳听到动静从灶房走出来,赶紧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一脸怨气。
“咦,你还在?”
张风阳故作惊讶。
“我真想锤死你!”王春阳说完却有种感觉,自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