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
盯上周美玲这个俏寡妇的也是大有人在,不管是结婚的没结婚的,老的少的,都对周美玲虎视眈眈。
也正是这些人如饿狼一般,才让周美玲找上张风阳,毕竟她很清楚,只有张风阳这种人可以让这些人不敢乱来。
当然还有一点,她是真喜欢张风阳长相。
损失最大的就是张鸣,人也离婚了,俏寡妇也没有得到,他去找周美玲麻烦还被张风阳打了,连他嫂子也被逼的经常躲回娘家,家里被他折腾得鸡犬不宁。
“小贱货!”躺在炕上的张鸣看了看裹着布条的手,考虑着要不要去弄点药粉,被咬的伤口太深了。
到现在还是一阵阵疼。
“哎呀,风阳你们怎么来了啊,我手上可没伤呢。”
这时外面传来他爸的声音。
张风阳?
张鸣一听赶紧把手塞到手套里,然后躺在炕上假装睡觉,他庆幸自己的声音误导了昭昭。
小贱货,等老子手好了去把你牙都掰下来!
张鸣瞄了一眼柜子,里面有一个崭新的搪瓷缸,搪瓷缸可是很值钱的,他都没有,等过两天就拿黑市卖掉,估计能卖个两元吧?
两元啊,都能买点酒喝买几包烟抽了。
“张鸣。”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他背后突然传来。
他忍不住一颤。
“哟,脸被谁抓伤的啊?哟,戴着手套睡觉啊?”张风阳一把将其拽下炕,重重地摔在地上。
完了!
张鸣一时间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刚要狡辩,却看到让他更怕的王春阳也走了进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逼崽子啊!”
王春阳上前扒下他的手套,一把扯掉布条,面目瞬间狰狞。
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了上去。
当张松林他们赶来时,就听到一阵阵惨叫,还有张鸣爸妈的喊叫与哀求。
“别打了别打了!风阳,他怎么说也算是你堂哥啊,再打会打死的啊!”
“什么堂哥?早出五服了!”
“没出啊!”
“今天出了!”
“书记!书记!我求求你你快拦着他们啊,鸣鸣要被他们打死了啊!”
一看张松林他们来了,两口子像是看见救星一般。
“手上有咬伤!”
陈飞甲一眼看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