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血丝。
手有点肿,特别是手指间,看样子被掰得挺厉害。
“哇!!!”
一看张风阳,昭昭委屈地大哭起来,一抽一抽地,嚎啕大哭。
“风阳哥哥,呜呜呜,我,我的缸子呜呜呜呜……”
“缸子呜呜呜呜……”
此时的昭昭不感觉疼,只有对自己的缸子被抢而伤心,这可是她的宝贝,睡觉都要抱着的。
“这事整的,咋要饭碗还能被抢啊?”
张风阳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手,发现没有骨折也松了口气。
昭昭一时间委屈得都说不出话了。
“知道是谁吗?”
张风阳摸摸她的脑袋,却摸了一手油,只能默默地收回手。
昭昭抽泣着摇头。
“咬对方了吗?”
昭昭点头。
“咬的手吗?咬出血了吗?”
昭昭继续点头。
“对方是小孩,还是大人啊,亦或者是老人?男的,还是女的?”手被咬伤了,这就好找了,红岩村大队不大,寒冬腊月都会躲在家里的。
“老头,破棉袄,哇!我的缸子呜呜呜呜……”
昭昭好不容易说完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喜欢她的缸子。
因为盛饭多,一缸子能让一家人都吃到,比她的破碗强太多了,而且破碗还让张风阳给收走了。
没有缸子她以后怎么去要饭啊!
想到这里她更伤心了。
“别哭了,嗓子都哑了,等会我和你春阳哥哥给你找回来,对了,这个给你。”张风阳从王春阳背着的包裹里拿出一个苹果,想了想又取出一个。
看着两个苹果,昭昭哭声都停顿了一下,然后抱在怀里。
“苹,苹果呜呜呜……缸子呜呜……”
“对,苹果!”
张风阳笑着点点头。
“吃吧,这是春阳哥哥给你买的!”
王春阳睁眼说瞎话。
“谢,呜呜,谢谢春阳哥,哥哥呜呜呜……”昭昭抱着苹果,虽然还是哭得伤心,但要饭的自我修养还是很到位的,立马道谢。
“你妈的!”
张风阳鄙夷地看了一眼王春阳,转身出门了。
不要脸的东西!
“风阳,别打死人,事不大。”陈五黑见他们要出去了,冒出一句。
“放心吧五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