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哭,虽然就少了一件棉袄,但他总觉得自己老婆被王春阳睡了。
为了这事闹了一整天。
在兄弟们面前他都抬不起头了,现在他听眼前人一说,更确信自己老婆就是被玩过了。
一时间怒上心头。
“你叫什么?”
看着这个愤愤不平的青年,刀疤脸猜测他老婆被对方勾搭过,欺负过,毕竟对方那张脸连他都觉得帅得可怕,哪一个女人挡得住?
他都怀疑是自己老婆主动的,要不凭什么这一次就拿走她一件棉袄外套?
上一次可是差点就扒光的。
“我啊?我叫张风阳。”
“张风阳”一脸热情。
张风阳?
小松听到名字后隐隐约约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前面就是!”
一会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套几乎被大雪掩埋的院子,烟囱还在冒着烟。
“张风阳”立马道:“我可不进去啊,我怕他拉手榴弹。”
“他们家几个人?”
听到有手榴弹,陈龙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检查了一下,然后打开了保险。
“就他一个,女人多,单独住在这里陪女人的,家都不回。”
“张风阳”看着陈龙手中的王八盒子。
篱笆院的门被轻松打开了,刀疤脸率先带人进去了,陈龙刚准备进,却被“张风阳”一把拉住。
“你们都进去,他跳窗跑了怎么办啊,后面有窗,你应该去后面堵他,他的窗是改过的,就怕被堵住改的,都没封呢。”“张风阳”热情地拉着他,示意后面。
这一耽搁,其他人都进了院子。
陈龙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对,刚要说话却感觉脖子上一阵寒气,这才发现一把冰冷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
陈龙一瞬间头皮发麻。
“张风阳”拿走他手中的王八盒子,然后换枪抵着他,拖着他就往屋后走去。
“兄弟,咱们无冤无仇,有话好说。”
刀口舔血这么多年的陈龙没想到自己阴沟里翻船,对方眼神冷漠地让他心悸,自己如果反抗,对方绝对会真能给他一枪。
“嘭!”
当来到屋后,陈龙只感觉脖子被重重地一击,整个人趴在雪窝里没了动静。
“小逼崽子,你爷爷我就是王春阳,风阳这个畜生玩意给老子送了一份大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