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新棉鞋!”金金喊了起来。
“我也要!”
很快全家都去研究棉鞋了,张风阳带回来的棉布多得很,黑皮革也足够,别说给孩子们做棉鞋了,就是多做几双大人的棉鞋都可以的。
“给孩子都做得稍微大点,这样明年还能穿呢。”老妈提醒,毕竟小孩的脚长得很快。
“嗯!”
陈圆连连点点头。
“糖!”
棉铃使劲地拽着姐姐,指着放在橱柜上的白糖。
“早上我们弄糖水喝。”
张招娣抱起妹妹。
“嗯嗯!”
一听能喝糖水,棉铃连连点头。
这年头糖水在农村是很珍贵的,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能喝上几勺。
“老三,那是昭昭吗?”
就在张风阳还在一份份的分粮时,张善对着门外指了指。
昭昭?
张风阳起身出门看去,果然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篱笆院外面往里面张望,手里却没见经常拿的碗。
“昭昭!”
张风阳喊了一声。
“风阳哥哥,爷爷找你。”昭昭一看张风阳出来了,赶紧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
爷爷?
这性格古怪的老头下山了?
张风阳心中一动,自己明天上午是必去的,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要让他进山打猎吗?
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大哥我去看看。”
“好!”
傻春的爷爷叫陈五黑,结婚一年就去当兵了,后来打鬼子没了消息。
等了他四年的女人带着孩子改嫁了,嫁给了陈五黑的二哥陈平,可没过几年陈五黑回来了……
陈五黑回来的第二天就当了守山员上了山,不管什么事都很少下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已经被遗忘得差不多了。
张风阳来到傻春家时,就看到陈五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见他来了,微微地点头示意一下。
“风阳来了啊,我给你倒碗水。”
小羊婶子打了个招呼赶紧跑了,在陈五黑这个公公面前她总是心惊胆颤。
昭昭也跟着跑了,只剩下傻春站在那里傻傻地东张西望。
张风阳从怀里取出两瓶北大仓道:“五爷爷,这两瓶酒是给您老人家买的,山里风大,可以暖暖身子。”
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