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是六十四元三毛六分,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从我们这里买,只要不是很难找的我们兄弟都能搞来,价格也很公道。”
老田给出总价,还不忘拉一拉生意。
六十四元?
果然还是打劫来钱快!
如果在生产大队干活,就是累死累活一年一家人不吃不喝都攒不出这些钱来。
“你们有药吗?”
这年头他们这里的药很难搞,在刀疤脸他们家里张风阳也没找到药。
“你可找对人了。”
一听找药,老田笑了起来。
他在地上的一个柜子里翻找着,很快拿着一个小巧的木箱走过来:“我们这里的药贵,一粒阿司匹林三张毛票,一粒安乃近两张毛票,一粒土霉素一张毛票,宝塔糖两张毛票一粒,别的药没有。”
说罢小木箱打开了,里面是一瓶瓶的药。
“五粒阿司匹林,五粒安乃近,十粒土霉素,十粒宝塔糖。”
张风阳看到这些药品时也是眼皮子跳了跳,供销社和卫生站的药,怕是大部分都流入黑市了。
要是刀疤脸那群人有这些药就好了!
“还需要什么?”
老田找了张纸开始包药。
“一罐猪油,再弄两三斤猪肉,半袋白菜萝卜,再来一些辣椒和盐。”家里现在只剩一点粗粮和野菜干,很久没见荤腥和蔬菜了。
“这些好弄!”
老田示意张洋。
张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你们这些药是哪里来的?”
张风阳拿到药后问了一句。
“各公社的供销社,卫生室,甚至我们县城里的,倒卖到亲戚手里以后再卖给我们,价格翻个倍,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再翻个倍。”
老田犹豫一下还是告诉他了。
果然。
张风阳不再说话,这年头一片药也许就能救下一条人命的,却被供销社卫生室那些有关系的亲戚以低廉价格买去。
最终再流到黑市,价格直接翻数倍。
没一会张洋带着东西回来了。
“最近几天黑市的猪肉价格上涨一些,供销社要票的价格是七毛钱上下,但需要肉票,我们这里不需要肉票,肉是一块四毛钱一斤,给你弄了两斤肥猪肉,猪油这一罐两斤,供销社四毛钱一斤需要油票,我们这里八毛钱一斤,算上这个黑油罐一共两元,白菜萝卜我们这里一张毛票一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