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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身上也搜出二十几块钱。
“手表不错啊。”
张风阳从刀疤脸身上弄到了一个九成新的上海手表,直接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东西值钱的很。
“孝敬好汉,孝敬好汉!”
刀疤脸心疼的嘴角直抽,却不得不连连点头。
张风阳将宅子的里里外外都搜刮一遍,连桌上的烧鸡和猪头肉和剩下的花生米馒头也用油纸和布包了起来。
如果不是搜刮的东西太多拿不下了,他连被褥都想给他们背走的。
被褥虽然脏的发黑,但这年头也是好东西。
“你们就这么穷?一张值钱的票都没有?”张风阳还是不相信的找了一圈,这些人身上最好的就是一块手表了,票劵也有,但都不是值钱的货。
我穷你妈啊,有你穷啊!
连老子袜子都脱了!
刀疤脸心里骂成一片,但却一句话不敢说,低着头希望这个煞神快点离开。
“小子,我们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带他来的票贩子醒了,还没看清形势,本能的威胁一句。
张风阳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冷笑道:“不会放过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是谁?”
“老子红土崖公社虎山大队王春阳,怕你们?你们有本事尽管来找老子,我们虎山大队都是好汉,连老虎都杀过,还怕你们这几个只会卖票的软脚虾来找麻烦?”
张风阳本想说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不放过,可转念一想,干脆让王春阳背个锅。
王春阳是虎山大队的一霸,身手不比他差,这些人如果去,怕是还会被抢一次的,而且虎山大队团结的很。
说完就对着这个中年票贩子狠狠一脚。
见张风阳要走,灯芯绒马甲女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我,我叫李绵……你,你可以喊我绵绵……”
“受虐体质?”
张风阳背着东西回头看看,这种体质不多见啊,好东西!
“红土崖虎山大队王春阳,老子记住你了!”见张风阳离开,刀疤脸咬牙切齿的爬了起来。
“三,三哥,现在怎么办……”
中年票贩子被踹的爬起来,疼的他脸色煞白。
“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妈的你引来一个饿死鬼你不知道?还问我怎么办?老子的大衣手表和钱都被抢走了!”
“妈的,女人衣服都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