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凡见鱼随鹰不愿说,将陈佳佳手里夺来的染血板砖,朝着鱼随鹰的脑袋上重重砸下。
鱼随鹰脑袋血水四溅,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郑凡没有停手的打算,继续拿着板砖砸着鱼随鹰的脑袋。
直到鱼随鹰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满脸满身都是鲜血时,方才停下。
郑凡居高临下,面色冷冰冰道:“现在可以说了?”
鱼随鹰被郑凡打出心理阴影,但面对郑凡要问自己妹妹的下落,还是选择摇头:“我……我不知道。”
郑凡见状,冷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鱼随鹰看到郑凡的冷笑,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但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郑凡将鱼随鹰的手指甲,一个又一个扒掉。
鱼随鹰痛到昏迷,又被盐水疼到醒来。
如此折磨了许久。
鱼随鹰面无血色,嘴唇发白,颤声道:“我……我就一个妹妹,绝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郑凡一拳砸在鱼随鹰的下巴上,将他下巴打着脱臼,嘴巴合不拢。
鱼随鹰笑声癫狂,发音模糊道:“窝步毁高速你美美夏洛,尼死心吧。”
郑凡没想到鱼随鹰都被折磨成这样,还不愿透露鱼小姐的下落。
这份对妹妹的爱,确实很值得敬重。
但郑凡并不会放弃追寻鱼随鹰妹妹的下落,毕竟鱼随鹰妹妹活着一天,对自己的家人朋友便是威胁。
唯有斩草除根,将鱼随鹰的妹妹一同关在监狱里,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郑凡又把鱼随鹰折磨了一番后,依旧没能从鱼随鹰的口中得知鱼小姐的下落。
他脸色漠然,看向郑临渊、寇怀玉等人,冷冰冰道:“你们之中,谁知道鱼小姐的下落?”
郑临渊、寇怀玉等人处在惊恐之中,久久没缓过神,对郑凡的问题自然没听到。
郑凡拿着染血的搬砖,朝着郑临渊脑袋砸了下去。
郑临渊发出一声惨叫,颤声道:“你……你干嘛打我?”
郑凡冷声道:“你身为云起书院的掌权者,应该知道鱼小姐在哪吧?”
郑临渊下意识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他不想把鱼小姐的下落告诉给郑凡,因为鱼小姐一旦被抓住,他们将彻底没了翻身机会。
郑凡从郑临渊神情细微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