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与此同时。
虞明兰满脸歉意道:“凡哥,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忙,结果还在派出所浪费这么多时间做笔录,影响到你和朋友们的聚餐,实在不好意思。”
郑凡神情严肃道:“如果让这些恶人付出应得的代价,浪费再多的时间都值得,就怕这些恶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地离开。”
虞明兰轻笑道:“凡哥多虑了,他们都进派出所了,一定会付出代价。”
郑凡将自己观察到的疑点告诉虞明兰:“你没发现大队长对待张劲松等人,看似骂得很凶,双眼看向他们时,却没有那股子嫉恶如仇的恨意吗?甚至还把伪造的借条都拿走了。”
虞明兰经郑凡这么一说,方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凡哥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真的是这样。”
郑凡继续道:“审讯我的民警,经常将一个问题重复询问,这和其他乡镇派出所里的民警审讯风格截然不同,很难不让人联想有问题。”
虞明兰恍然大悟道:“凡哥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审问我,给我做笔录的民警同志确实一个问题不厌其烦地问个不停,我还以为这是正常流程。”
她神情有些慌张与不安道:“凡哥,如果那帮畜生平安无事离开派出所,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会千百倍报复回来,我……我该怎么办?”
虞明兰想到张劲松和张富德这帮人要侵犯自己,并强迫自己去做野鸡,给他们赚钱的事情,吓得身体发抖得厉害。
郑凡沉声道:“等会我去问问江如流民警同志,看看张劲松、张富德等人的情况。”
虞明兰身体发抖,粮袋子晃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沉思许久才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郑凡,神情严肃道:“如果他们没有被抓,凡哥你今晚能不能先暂住在我家?”
虞明兰未等郑凡回答,声音哽咽道:“我……我不是怕死怕委屈,我……我是担心我有了什么事情,忠顺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以这年头的环境,很可能没多久就饿死了。”
郑凡深知为人父母的难处,神情凝重道:“我还没问江如流民警同志,具体情况还未可知。”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他们真被放出来的话,我可以保护你和忠顺的安全。”
“谢谢凡哥,谢谢凡哥。”虞明兰双膝跪地,朝着郑凡疯狂磕头表达谢意。
郑凡看着虞明兰露出白花花的粮袋子,虽然很想多看几眼,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他迅速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