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有意要占虞明兰便宜,而是七彩巷子的居民除了五保户外,便是野鸡。
属于三高镇上极其贫困的百姓才会居住的地方。
道路坑坑洼洼很多,根本没人在意,更别提修路。
虞明兰知道这段路坑洼难行,为了避免从自行车上摔下去,让她本就有伤的身体加重伤势,急忙紧紧抱着郑凡。
郑凡感受着虞明兰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以及粮袋子带来的极致触感,笑了笑道:“你身上还挺香的,是涂抹了什么东西吗?”
虞明兰被郑凡这话问得面红耳赤,小声道:“我……我家哪里有条件涂抹东西,这……这是我从小自带的。”
郑凡还是头一次闻到女人身上有这么香的味道,“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身上又这么香,张何以前很黏你吧?”
提到张何。
虞明兰双眼厌恶,脸上是说不出的怒火:“他天天就知道打牌输钱,输完钱就去上山打猎卖肉,再去输钱,压根没在意婆婆和我们母子的死活,更别提粘我……。”
她将张何这些年的恶行,一股脑告诉给郑凡。
郑凡沉默着听完虞明兰讲述着张何猪狗不如的行为。
虞明兰讲述完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些年根本没人愿意听我说这些,和你讲完后,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舒爽了许多。”
郑凡笑了笑道:“郁闷的事情一直压在心里,迟早会生出病。”
张劲松、张富德等人看着虞明兰双手紧紧抱着郑凡,粮袋子也紧紧贴着郑凡的后背。
他们双眼都看出火来了,神情愤怒道:“下贱的女人,刚认识没多久就这么搂搂抱抱,真恶心!!!”
“之前让她去做野鸡赚钱,还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我还真就信了。”
张劲松、张富德等人神情怨毒地辱骂着虞明兰。
虞明兰听在耳中,却没有搭理他们。
因为他们给虞明兰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法摆脱。
郑凡将自行车停靠一旁,在虞明兰迷惑不解的目光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来到言语怨毒、羞辱虞明兰的张劲松、张富德等人面前。
在他们神情惶恐中,郑凡挥起砖头重重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砸下去,打得他们跪地大声求饶。
郑凡才不管他们求饶不求饶,打到痛快后才停下来,继续骑着自行车,载着虞明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