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一巴掌打在虞明兰脸上,“等你努力赚到钱,得等到猴年马月,还不如趁着你现在还年轻,去做几年野鸡,尽快还清欠债,并给忠顺攒下一笔钱,让他以后有钱娶媳妇。”
虞明兰张嘴朝张劲松脸上吐了一口痰,“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去做野鸡。”
张劲松眼眸散发着杀人的凶光,擦掉虞明兰吐在脸上的脓痰,呼吸急促道:“给脸不要脸的小娘们,老子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啊?!!不会使用强硬手段是吧?”
虞明兰感受到张劲松眼里的狠劲,身躯颤抖得厉害,声音发颤道:“你……你想要干嘛?”
张劲松坏笑道:“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能对一个女人干嘛?”
话音落下。
张劲松将虞明兰轻松扛在肩上,对着另外七位正在赌博的堂兄弟道:“我先进去教教弟媳妇怎么做野鸡,等会大家要是赌累了,也可以进来教教弟媳妇。”
七位赌博赌得不亦乐乎的中年男子哈哈笑道:“劲松哥早该这样了。”
“张何有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珍惜,每次打猎赚了钱都去找野鸡,这下她媳妇也要成野鸡了。”
“张何自己太蠢了,打猎赚到的钱不是花在野鸡上就是赌输了,连带着弟媳妇遭殃,要当野鸡还债。”
虞明兰被张劲松扛在肩上,手脚又被粗麻绳捆绑严实,没法反抗,大喊大叫道:“你们是畜生吗?我是张何的媳妇,你们的弟媳妇啊!!!”
张劲松呵呵冷笑道:“弟媳妇,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何常年不在你身上耕耘,你那块田干枯好久了,今天兄弟们给你开荒一下,兴许以后就迷恋上了当野鸡的生活。”
张劲松越说情绪越亢奋,扛着虞明兰大步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其余七人看着张劲松进去,一边赌博,一边讨论着张劲松结束后,谁接着去。
他们讨论着正兴奋时。
砰!!!
一声闷响。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七位满脸凶狠,肌肉结实的中年男人,纷纷抬头看向门口,却见郑凡、江如流和张忠顺站在门口。
一位剃着平头,牙齿特别黄的中年男子,冷冷道:“忠顺有出息了啊,竟然带着民警同志来这里找我们。”
张忠顺神情凶狠瞪着平头男,冷冷道:“我妈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