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如流见郑凡如此坚定,好奇道:“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人在撒谎?他们撒谎的意义在哪?”
郑凡神情凝重道:“我猜测张何死后,他的堂兄弟或者他的狐朋狗友来张何家闹事,并且闹出很严重的后果,导致这些人面对外人询问,都不愿说出张何家在哪。”
江如流道:“你的分析很不错,但你少分析了一点。
我是穿着民警服装陪你一起进来。
七彩巷子这些五保户难道要在民警面前撒谎吗?这对他们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郑凡神情严肃道:“我猜测他们之前应该去找民警同志处理张何家发生的闹剧,但结果不太好,导致他们对民警不太信任。”
江如流眉头紧皱,脸色难看道:“同志,你这行为是在诽谤我们民警同志没有认真做事。”
郑凡解释道:“我只是说闹剧没有处理好,没有说你们没认真做事。”
江如流道:“我回到派出所,问一下同事,最近七彩巷子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得到妥善处理。”
他也是个直性子,如果真有事情没有妥善处理好,便会想着法子把这件事妥善处理。
就在这时。
一位头发乱糟糟,穿着暴露,将粮袋子露出一大半的中年妇女,神情慵懒地从屋内走出来,挡住郑凡和江如流的去路。
江如流一眼认出这是个野鸡,皱眉道:“大白天的你这是准备干嘛?”
中年妇女笑容谄媚道:“民警同志别生气,我刚刚听见你们在问张何的事情,我恰好知道张何家住在哪。”
郑凡神色平静道:“他家住哪?”
中年妇女嘿嘿笑道:“这位小哥,我看您和张何关系很铁,还要给他家人帮忙,我给您带路过去,您不得给我一些好处吗?”
未等郑凡说话。
江如流神情肃然,抬起右手指着中年妇女道:“我看你们这些野鸡家庭困难,没把你们抓起来处置,你倒好,让你带个路还敢索要好处?!!”
中年妇女身为野鸡,怎样的人没有见过。
她见江如流一脸肃然的模样,赶忙装作一副后怕的样子,胆怯道:“民警同志,您……您怎么能污蔑我是做那个的?你……你这样很伤我的自尊心,我要去告你诽谤。”
江如流被眼前的妇女气得不轻。
他以前遇到的野鸡,大声吓唬一下便什么都交代了。
今天遇到的这个野鸡,胆子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