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看着妩媚多情,仿佛随时都在勾引男人做那种事。
实际上姚萍萍长这么大,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
至于曾明峰这位结婚证上的名义老公,除了结婚那天一起躺在一张床上外,便没别的动作。
姚萍萍那时候很年轻,还以为男女结婚都是这样。
后面才知道是曾明峰对那方面不感兴趣,一度让姚萍萍以为自己对男人没有吸引力。
郑凡看着姚萍萍脸红害羞的模样,疑惑道:“姐,你这是怎么了?还没亲嘴脸红得这么厉害?”
姚萍萍低着头小声道:“除了亲嘴,能不能换成别的?”
郑凡看着姚萍萍扭扭捏捏的小姑娘姿态,神情惊愕道:“姐,你和曾明峰结婚这么,难道没亲嘴过?”
姚萍萍很想摇头说自己怎么可能长这么大没亲嘴过,转念一想,自己何必在郑凡面前撒谎,便羞涩的点点头,小声道:“所以弟弟能不能换别的?”
郑凡道:“既然姐没亲过嘴,弟弟也不为难姐姐了,让亲亲主动亲姐姐吧,免得姐姐不好意思。”
姚萍萍听着郑凡前半句,本以为郑凡会更换要求,没想到郑凡竟然是要主动亲自己。
她想要拒绝,毕竟这种事实在不好意思,但看到郑凡亲过来时,又抗拒不了。
郑凡亲了姚萍萍片刻后便分开了,笑道:“姐姐的嘴很甜。”
姚萍萍羞红着脸道:“你……你不要脸。”
郑凡笑了笑道:“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曾明峰再来找你麻烦,记得和弟弟说,弟弟保证把他打着服服帖帖。”
姚萍萍点点头表示明白,来到门口送郑凡离去后,方才回屋收拾碗筷。
郑凡离开筒子楼时,心中自语道:“刚刚贴着姚萍萍时,胸膛感受到她的粮袋子很大,也不知道双手摸她粮袋子时是什么感觉。”
与此同时。
筒子楼三楼左侧福利房。
一位戴着眼镜,穿着白衣,有两颗大门牙的中年男子,看着郑凡从姚萍萍家里走出来,神情疑惑道:“怎么回事?曾明峰没把该小白脸打跑?
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被打着哭爹喊娘啊,难道是曾明峰被打了?”
大门牙男摇摇头道:“不可能啊,曾明峰的体格和力量是出了名的,这个小白脸一看就不是曾明峰的对手,应该是小白脸被吓得哭爹喊娘。
然后小白脸和姚萍萍给了不好色,却嗜赌成性的曾明峰一笔钱,让他去打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