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蓉听到王荣约这话,神色焦急道:“哥伤得这么厉害,这里又是荒山野岭的,这……这可怎么办?”
王荣约朝郑凡恳求道:“恩人,我伤得这么厉害,必死无疑,您能不能带我妹下山,我……我不想看到我妹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或者落到不怀好意的猎人手里。”
王蓉蓉声音带着哭腔:“哥,我不准你这么说,爸妈前年已经走了,你要是也走了,我……我就没有亲人在世了。”
这年头是灾年,每天都有许多人死,王荣约和王蓉蓉的父母便是在前年饿死的。
兄妹两人相依为命两年,全靠王荣约自学打猎,养着王蓉蓉。
“我伤这么厉害,肯定没办法活下去了。”王荣约声音虚弱道:“现在只希望你能安全下山嫁给隔壁王麻子,他一定会照顾好你。”
王蓉蓉泪水如雨水般滑落脸颊,哭得特别伤心:“我不喜欢王麻子,才不要王麻子养我,我要哥哥养我。”
郑凡在王荣约和王蓉蓉交谈间,将王荣约脖子上的绳索剪开:“你不用这么绝望,你身上的是外伤,又不是内伤。
而且你运气不错,那帮人身上正好带着治疗外伤用的药膏和绷带,绝对能救你一命。”
郑凡说是这么说,实际上是从军火库里取出军用绷带,以及治疗外伤所用的药膏,递给王荣约。
王荣约神情惊愕,双眼圆瞪道:“他……他们身上怎么还带着绷带和这种古怪药膏啊?”
郑凡随便编造个理由道:“他们不止带了这些东西,还带了现金和票证,不知道准备做什么。”
“这帮人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王荣约跟郑凡一样,对光头哥、马脸男子、肥猪等人的行为十分困惑。
“哥,你别好奇了,治疗外伤要紧。”王蓉蓉赶紧接过郑凡递来的药膏和绷带,要给王荣约涂抹。
王荣约神情尴尬,干咳两声道:“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哥身上的伤势不方便你来涂抹。”
“我们是兄妹,再者说哥你伤得这么厉害,这时候哪能去顾虑男女有别。”
王荣约态度坚决,绝不能让王蓉蓉给自己涂抹,抬头看向郑凡,小心问道:“恩人,您能帮我涂抹吗?我妹和我男女有别,给我涂抹实在不便。”
郑凡虽然不是大好人,但有些事情能帮还是会帮的。
他把药膏和绷带从王蓉蓉手上拿来后,微笑道:“男女有别,你转头别看。”
“好吧。”王蓉蓉转过身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