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个不醉不休。”曹不凡忽然道:“对了,你今天不是从马天培那里拿了张自行车票吗?等会要不要坐我自行车进乡里供销社换自行车?”
郑凡一脸无奈道:“我挺想蹭不凡兄弟的自行车进乡,只不过下午还要带朋友一起进乡里卖甲鱼,不凡兄弟的自行车怕是坐不下。”
曹不凡玩笑道:“是我想漏了,郑凡兄弟还有甲鱼要拿进乡里去卖,看来我只能空车回去咯。”
一顿午饭吃完。
曹不凡心满意足道:“多谢郑凡兄弟和弟妹的款待,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下次两位来上元乡,一定要来找我,我也要好好款待你们。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着回派出所处理工作,免得被人说我出去偷懒摸鱼。”
郑念念奶声奶气道:“叔叔,摸鱼不是很费力气吗?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摸鱼是偷懒呀?”
曹不凡解释道:“因为摸鱼的时候,没人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用力在摸鱼。”
“这个解释怎么和没解释一样。”郑念念奶声奶气道:“爸爸、妈妈,到底什么是摸鱼呀?”
郑凡将郑念念抱在怀里,宠溺道:“等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什么是摸鱼了,现在和叔叔挥手说拜拜。”
郑念念看着曹不凡骑上自行车,稚嫩的小手挥了挥:“叔叔拜拜。”
曹不凡一手握着车把手,一手挥手告别,语气诚恳道:“有空记得来上元乡找我吃饭,千万别忘了。”
郑凡送走曹不凡后,看着一旁的许婉清,神情温柔道:“媳妇,时间差不多咯,我也该准备出门了,辛苦你在家照顾阿念。”
许婉清认真道:“我不辛苦,你天天出门打猎比我照顾阿念要辛苦太多了,只是你不曾在我面前抱怨。”
她深知打猎是一件极其辛苦的工作。
照顾小孩跟打猎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郑凡来到屋内,将装有甲鱼的篮子拎起,朝屋外走去。
许婉清看着郑凡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提醒道:“你在外购买自行车,万一有歹徒惦记,想要抢夺你的自行车,你千万别和对方拼命,记得自己还有媳妇、女儿在家等着你。”
“媳妇是不是忘记,我连续抓获两起抢劫犯罪团伙?”郑凡得意道:“能抢劫到我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呢。”
许婉清认真提醒道:“我不管能抢劫你的人出生了没,别忘了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
“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