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姐别这么紧张,这不是有我在嘛。”郑凡笑着安慰道:“不会让你出意外。”
张翠花颤声道:“我到现在都害怕着很,不敢去想。
今天运气好是和你一起上山,要是和别人一起上山,我真的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这个确实。”郑凡调侃道:“下次要上山打猎还可以找我,我随时可以陪翠花姐一起上山,顺便背一背翠花姐沉甸甸的粮袋子。”
郑凡故意这样说,转移张翠花恐惧的情绪,免得神经一直紧绷着,容易绷出病来。
“翠花姐也就让你调侃,要是别的男人,早被翠花姐打了。”张翠花情绪没那么害怕,和郑凡有说有笑聊起来。
即将离开白虎山时。
张翠花突然小声道:“等会到了嘎子村口,你把我放下吧,要是被村民们看到,绝对要说闲话,帮翠花姐通知下郑彪,去叫祖辉嫂来背我回家。”
“没问题。”郑凡虽然很享受张翠花粮袋子挤压在后背上的爽感,但喜欢归喜欢,也得为张翠花名声着想。
若是村民们一直在背后嚼舌头说闲话,败坏张翠花的名声,万一哪天想不开就不好了。
不多时。
郑凡背着张翠花来到嘎子村口,将其放在村口一位石头上坐下后,便要前往郑彪家通知情况。
张翠花看着郑凡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道:“要是我男人能跟郑凡一样就好了。”
她将郑彪的所作所为和郑凡的所作所为做对比,越对比火气越大。
“真不知道当初脑子进了什么水,选择和他结婚!!!”
小黑似乎听懂张翠花的话语,冲着她汪汪汪的叫了起来,表达赞同。
与此同时。
郑彪坐在家门口竹椅上晒着太阳,嘴里叼着香烟,悠然自得的等待着媳妇带肉回家的画面。
他美滋滋的抽完香烟后,打算再点一根香烟爽一爽时,突然看见一伙脖子上被套着绳索,满身泥泞,手脚沾染血水,走路一撅一拐的男子,朝着自家门口走来。
郑彪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用力揉了揉双眼后,确定自己没出现幻觉。
这群宛如古代被游街示众的犯人,距离自家越来越近。
换成平时,郑彪很喜欢看这种乐子,甚至还会多拉上几个人一起看。
如今这些人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郑彪哪有心思看,皱紧眉头,跑进屋内拿了把小口径步枪,神情警惕的注视着这群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