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垂眸看向充满戒备厌恶看她的年轻女同学,面无表情地淡声说道。
“知道什么叫做未知全貌、不予评价吗?”
年轻女同学一怔:“什么意思?”
许如烟淡淡敛起视线,点到即止:“不了解就少妄加揣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老几?”
“知道流言蜚语可以逼死人吗?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就是因为世界上像你这种听风就是雨又没脑子不会自己思考,人云亦云跟风只会无脑骂人泄愤的狗太多,这个世界上才会有那么多被造谣和舆论暴力逼死的无辜人,才会有这么多原本不应该发生的惨剧。”
“等到能把人精神都压垮的舆论暴力终于把人压死,真相迟迟才来,无人在意澄清和真相,把人骂到逼死了才知道心虚,也没有害死人的愧疚,只会事不关己轻飘飘地埋怨一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都是对方抗压能力太差,都是对方的问题,自己是无辜的,自己也是被舆论带节奏当枪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在短暂的心虚愧疚过后,又毫不负责任地迅速投入到下一场舆论暴力中无脑辱骂指责无辜的陌生人,并对此乐此不疲,漠视他人生命,害死人也没有任何愧疚与负罪感,只为了发泄自己对生活的不满愤懑,或者说自己本来就是这种恶毒的人,单纯戾气重喜欢为骂而骂。”
年轻女同学被许如烟说的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被说懵逼了,呆呆地睁大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她脸颊慢慢变红,似是有些羞愧和心虚,却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或者说,不愿意承认可能确实是自己误会冤枉了好人,这会儿梗着脖子,没什么底气地小声埋怨说。
“我、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就是说了你两句,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莫名其妙,你没事说的那么严重干嘛?整得我好像多罪大恶极一样,有毛病。”
许如烟冷冷垂眸看她,见她红着脸嘴硬死不承认,也懒得免费给她支教,她又不是别人的爹妈,没那个义务。
许如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白皙娇俏的脸庞忽然带上一抹微笑,笑意不达眼底,娇艳的红唇微启,慢条斯理说道。
“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喜欢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不过我现在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
“我刚刚说的那种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就是你这种喜欢膈应恶心人的垃圾。”
“你!”年轻女同学被许如烟说的脸色瞬间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