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感受着从指腹下传来的硬朗解释肌肉,忍不住说道。
“你是当兵的,天天去部队训练,当然不觉得军训苦。”
“我在医院坐了六年办公室,早就不是以前在乡下干活的时候了,可比不上你。”
简单来讲,就是——
她在京城享福的这六年,平常疏于锻炼,早就向资本“堕落”了!
贺连城看着她苦兮兮的小脸蛋,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深,俊脸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心里暗自想到。
媳妇儿这些年身体确实越来越娇软,以前他俩折腾一晚上她都生龙活虎呢,现在娇气的刚折腾一小时就受不了,哭着喊停,说什么也不干了。
要是能趁着军训的机会给她锻炼下体力,好像也还不错?
贺连城缓缓垂下眼睫,深邃幽沉的眸底溢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唇角勾了勾。
许如烟也没注意到他这点小心思。
她抬手扇了扇风,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该去礼堂集合开大会。
许如烟娇艳的红唇微张,刚要开口:“贺……”
突然。
不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喧嚣。
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
“诶,路上有人中暑晕倒了!”
“你们谁身上有药啊,快帮人看看,不行赶紧过来一个男生给人背着送到医务室!”
许如烟闻言,耳尖一动,没有任何犹豫,急忙抬脚跑过去,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包,举起手,脆生生喊道。
“同志,同志,我身上有药!”
“让一让,大家伙都让一让,我来帮这位晕倒的同学急救!”
周围凑过来的学生听见动静,慌忙配合着纷纷让开路,好方便许如烟跑过去。
许如烟气喘吁吁地跑到人群中央,脸颊热得红通通的,看了眼晕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同学,表情顿时严肃下来,俯身准备给人针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