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忍心的。
许如烟被他亲得脑袋都晕乎乎的,脸颊红通通的,跟香甜诱人的红苹果一样,越发显得勾人。
她娇软的嗓音喑哑,抬手抱着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纤细如葱的手指抚在他后背锻炼得充满喷张磅礴力量的健硕肌肉上,身上很快就被淋漓的香汗打湿,水涔涔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得般。
“唔……贺、贺连城……”
许如烟呜咽着的娇软嗓音听起来跟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儿一样,叫得人心尖都发颤,痒痒得如同被羽毛拂过。
她眼角溢出泪水,抬眸盈盈望着面前眉眼深邃,俊脸深情动人又隐忍压抑的高大威猛男人,脸颊泛红,软声。
“你、你克制着点……”
千娇百媚,婉转动人。
昏黄灯光下,两道身影如在水中摇曳。
一夜无梦。
……
两天后。
许如烟扶着自己快要被折腾断的腰,拎着行李箱,抬眸狠狠瞪了眼身旁某个毫无自觉的“罪魁祸首”,娇嗔地小声抱怨说。
“贺连城,我都让你悠着点了!你耳朵聋了吗?!”
贺连城结婚后很少会被叫全名。
猝不及防被连名带姓的喊到,他浑身一僵,连忙讨好地低下头,老老实实认错,并不打算悔改,温声哄道。
“媳妇儿,我错了。”下次还敢。
许如烟都跟他结婚六年了,还能听不出来他的潜台词?
她咬了咬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气笑了。
狗男人。
真的跟条大狼狗一样,一天天在部队里训练那么长时间,晚上回家还精力这么充沛,折腾起来就没完!
真磨人啊。
遭不住,她是遭不住。
许如烟扶着腰,懒得搭理他,抬眸望向前面乌泱泱的人群,乌黑清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欣欣向荣的大学校园,脸颊红了红,心里顿时充满激动与期待。
她从上辈子开始就梦寐以求的美好大学生活。
从现在开始,此时此刻,终于要揭幕了!
许如烟家就在京城里,说白了都不用住宿,来回走读都行。
不过她怕以后上学太忙,嫌折腾最后还是决定住宿,这会儿就带来一个简简单单的行李箱,还有一席床铺。
当然,这些都是贺连城帮她背着的,她手里就拿了一个小包,装着报到要用的各种文件证明,包括录取通知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