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爱我吗?”
“说你爱我,好吗?”
许如烟被他哄得脑袋都晕乎乎的,红着脸颊,咬了咬唇瓣,悦耳动听的嗓音软得跟一滩水似的,乌黑清亮的眼眸溢出一层朦胧水光,结结巴巴地软声说道。
“老、老公……”
“我……我……我爱你。”
许如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弱得跟蚊鸣一样,几乎都让人听不见。
贺连城见怀里生过孩子以后还显得娇滴滴的年轻小姑娘脸颊红得跟滴血似的,性感锋锐的薄唇缓缓扬起一抹温柔宠溺的弧度,也不为难她,又低头轻轻啄了下她娇软的唇瓣。
卧室的温度渐渐有些攀升。
贺连城顾忌着许如烟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调养好,也没太过分,就抱着她亲了亲,然后给人搂着上床,睡下休息。
许如烟有些依恋地依偎在贺连城宽阔结实的硬朗怀抱里,鼻尖轻轻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皂荚清香,眉眼蓦地柔和下来,连睡觉都是梦里带笑的。
许如烟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意识彻底沉入黑夜前,还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也不知道宝宝长大以后,会随谁的性格呢?
但愿会是两个听话懂事的小灵珠,而不是两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魔丸。
许如烟迷迷糊糊地乱想着,给自己想乐了,挺了挺腰让自己往上靠到贺连城宽阔结实的怀抱里,亲了亲他乌黑凌厉的碎发,眉眼温柔地笑道。
“晚安。”
“好梦。”
……
一晃六年。
1977年10月,全国正式恢复高考。
恢复后的首次高考于同年12月举行。
京城里参加高考的人很多。
因为先前知青下乡和劳动改造的各种政策,高考刚恢复的时候,报考条件比较宽松。
结婚的、有孩子的、工作的……形形色色的人,只要有资格,都可以报名参加高考,年龄也放宽很多,二十多岁甚至三十岁都能参加,前提是你实践经验丰富或者有专长。
这会儿高考和后世比起来,题目也不算难。
只不过对于这个文化程度与教育普及普遍不高的年代来说,高考仍旧是非常有难度的事情,能考上大学的人都是凤毛麟角。
相对应的,这个年代的大学毕业证也变得非常有含金量,那可真是金镶玉啊,不像后世,别说本科大学毕业生,就是双一流的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