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一段山路而已,这些天我们什么罪没有遭过,这算啥,军人同志,你就继续往前走吧,我们互相会照顾好彼此的。”
有个年纪稍稍大一些的妇女,主动背起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污浊带着淤青的质朴脸庞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嗓音颤抖着说道。
“大家伙还有力气的,帮忙背一背没有力气走的,不行互相搀扶着点,可千万别给军人同志添麻烦!”
“对对对,小宝给我背着吧,我还有力气!”
“王姐,我来扶你!”
“……”
面对眼前的困境,群众自发组织起来,你帮助我、我帮助你的,各自隐忍着痛苦与委屈,谁都不想给军人同志添麻烦,一张张瘦弱淤青的脸庞上,都带着坚韧与求生的渴望,眼睛亮晶晶的,与先前的麻木空洞截然相反。
不光是互帮互助的妇女与小孩。
还有许多被拐来的两三岁大的孩子,也都很懂事的没有哭出来,而是紧紧攥着身边大人的手,能走的都尽量自己走,一点都不叫苦叫屈。
蒋时雨看在眼里,青涩稚嫩的脸庞露出一抹震撼,眼眶蓦地变红,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他唇瓣嚅喏着,一时无言,心里面像是压着一座高大沉重的五指山似的,也说不清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
蒋时雨很快就重新冷静下来,急忙抬手擦了擦眼泪,手上握紧枪,沉声说道。
“那好,大家跟紧我,尽量不要发出声。”
“同志们——”
“我带你们回家!”
……
另一边。
贺连城背着手,慢悠悠走在山间小路上,时不时与李义勇闲聊几句。
李义勇无奈之下只能陪着他走,面上笑呵呵的,心里却一个劲儿的骂娘。
格老子的。
这当兵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咋还不乐意走呢?
李义勇目光凶狠的眼睛不免露出一抹狐疑,奈何贺连城实在表现得太过正常,压根看不出一点异样,仿佛真得只是执行任务路过来歇歇脚。
小路上突然跑过来一名穿着绿色军装的士兵。
他看着还挺年轻,背上背着一杆枪,表情庄严肃穆地跑到贺连城面前立定站好,恭敬地敬了个军礼,沉声说道。
“报告!”
“贺团长,大伙都已经整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继续行军!”
贺连城一眼就瞧出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