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拐卖妇女儿童这种不义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深恶痛恨,也是对被拐卖的无辜人的深深同情与怜悯。
贺连城目送着蒋时雨带队离开,沉下脸,转头又跟一营长沈大力说道。
“走吧。”
贺连城表情肃穆冷厉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穿着的绿色军装,又表情郑重地戴好自己头上的军帽,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深,划过一抹厉色。
他挺拔身姿如松柏般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神色凛然,冷冷说道,“我们也去会会,这小莲村的村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大山里。
盘旋于山路而建的破旧村庄三三两两的林立在山间土路旁,周围是开垦出的贫瘠农田。
呼啸萧瑟的冷风刮过,带起来一片呛人的尘土味道,越发显出村庄的贫穷落魄。
“村长!”
山间小路上。
有个穿破洞粗布麻衣的年轻人,一边满脸焦急地跑着,一边慌乱喊道。
“来军人哩!村里来军人哩!”
“村长,你快出来看看!山路、山路上,有带枪的军人!”
村委会里,村长李义勇闻言,慌慌忙忙地跑出来,操着一嘴口音浓厚的当地口音,倏地沉下脸,戾声喊道。
“狗剩,你说的是真咧假咧?真是带枪的军人?你没得看错?”
叫做狗剩的黝黑少年跌跌撞撞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的,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一边猛的抬手擦擦额前的汗水,结结巴巴说道。
“没、没得看错……”
“村长,就是军人,他们都穿着绿色军装哩,正往咱们村里来,不信、不信你去看看嘛,就在咱们村的山路上。”
李义勇带着狰狞伤疤的脸庞倏地阴沉,眼里划过一抹阴狠的凶光,静默一瞬,忽然转头跟身旁的人厉声叮嘱说。
“你,快去,把村里关在地窖里的那些人都转移走,转移到山洞里面去,给他们看住了,千万别让人偷溜出来。”
“还有你,走,跟着我去看看,这帮当兵的究竟来村里做什么。”
李义勇咂摸下手里的旱烟,狠狠吸了一口,眼露凶光,横跨大半张脸的伤疤看着越发狰狞了些,冷笑。
“呵,好端端的突然来村里,提前都没个信儿,搞这种突击,这帮当兵的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狗剩,带路!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闷的是什么药!”
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