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伸到一半猛地停住,无奈叹气。
她抬眸看向身旁温润儒雅的清隽男人,沉默一瞬,不免有些好奇。
“秦先生,你……”
秦鹤年:“小许,我也没什么可瞒着你的,你能看出来的事情,我自然也能看出来。”
他话落一顿,抬手揉了揉略带疲惫的眉眼,掩藏在细框眼镜后的温柔眼眸,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晦涩。
“薛同志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可我也实在无法去回应她的感情。”
“先不说我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退一步讲,即便我也对她有好感,眼下我要去白家村搞实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实验能否成功、何时能够拿出让上面满意的成果,这些谁都说不好。”
“万一我这一去就是数十年,那她该怎么办呢?一直在京城里等着我,白白蹉跎自己的时间吗?那不是更让她痛苦?”
秦鹤年的意思,无非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许如烟沉默一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要是薛雅晴现在还待在白家村下乡,等着秦鹤年回去以后,他俩估计还有点说法。
现在……
只能说阴差阳错了。
秦鹤年淡淡敛起视线,面色不变,温润如玉的脸庞带着浅浅笑意。
“小许,我说句心里话吧。”
“其实我对男欢女爱不是很感兴趣,我的志向是搞研究,成婚的话……到时候妻女难免会受委屈。”
“我一开始投入实验项目就得三天两头不回家泡在实验室,有时候还得亲自去当地农田搞研究,像我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合适成家,省得拖累无辜的人。”
许如烟闻言,缓缓垂下眼眸,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儿。
“秦先生……”
她唇瓣翕动了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祝福说道。
“先生大义,像您这样愿意舍小家无私奉献的人,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