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求求你,念在俺是初犯,就给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程秀兰一边哭着给自己求情,一边“咚咚咚”地猛磕响头,磕的鲜血都流到自己衣服上,看起来吓人又狼狈,脸色惨白到极点,因为血液流失体温也开始下降,冷的牙齿直打颤,好险没失血过多晕过去。
许如烟静静站在程小蝶身旁,垂眸看着她,淡声说道。
“你给我磕头也没用啊,给你判刑的是法官,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事情是你自己做的,法也是你自己犯的,从头到尾,有谁逼你这么做了吗?是我逼得你吗?难道现在你落到这种境地,不是自己咎由自取吗?”
许如烟话落一顿,表情越发淡漠下来,说道。
“程秀兰女士,你不能只在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
“法律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做了会有什么后果,是不是犯法,会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你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那你早干嘛了呢?”
“先前心思算尽想着怎么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觉得自己计划天衣无缝,不会受到法律制裁,在心里面臆想自己得手以后有多畅快解恨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
许如烟扯了扯唇角,乌黑清亮的眼瞳静静看向哭着跪地磕头求饶、满身是血的狼狈女人,轻声说道。
“程秀兰女士,我就问你一句话。”
“如果今天情形颠倒,你真的得手了,被唐天浩下药迷晕的我在你面前哭着磕头求情,求你放过我一马,你会心软放过我吗?”
那肯定是不会的。
程秀兰心里明白,自己恐怕只会嫌报复的还不够畅快,许如烟这小贱蹄子被陷害的还不够惨,恨不能再赶紧添把柴加把火,让她死的更惨一些,最后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死了都让人厌弃的吐唾沫。
这话当然不能现在说,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程秀兰双膝跪在地上,磕头磕的满脸是血跟泥污灰土,脸色惨白,唇瓣嚅喏着,心虚地移开眼睛,支支吾吾地说。
“俺、俺……”
许如烟垂眸,冷冷看着她,讥讽地笑了笑,淡淡敛起视线,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对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许如烟抬眸看向程小蝶,见她纤细瘦削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脸色复杂到极点,说不清究竟是个什么表情,反正挺难过痛心的,顿时有些心疼,也替她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