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嘴唇张了张，表情变得有些不忍，知道程秀兰毕竟是对程小蝶有恩的家人，也理解她的心情复杂，想了想，上前拉住程小蝶冰凉的手，缓声安慰她说。

“程姨，你也别太难过，这只是我目前的推测而已，不一定是真的。”

“说不定……是我多想了呢。”

程小蝶闻言，紧紧攥住手指，表情复杂难辨，红着眼睛抬眸看向许如烟，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又沉默几秒，突然重重叹息一声，紧紧拉住许如烟的手，眼睛红通通的，哽咽着说道。

“如烟，我、我……”

“唉！算了，如烟，程姨对你说句心里话吧。”

“我那个大表姐……我知道她的脾气，她从小就是小心眼睚眦必报的计较性格，这次来京城没讨到好处，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你说的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我、我只是……”

程小蝶说着，忍不住掩面哭出声来，心里纠结痛苦到极点。

也对。

程秀兰再怎么说也是对她有恩的表姐，都说血浓于水，不管平常再怎么折腾，也到底还是有点亲情在里面。

王保国急忙坐到程小蝶身边，耐心安慰她说。

“小蝶，你就别难过了，表姐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要是心里没点数，真因为这点小矛盾跟人合伙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那咱们也绝不能再纵容她了，那才是真正害了她！”

程小蝶闻言，沉默一瞬，又犹豫挣扎许久，才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狠下心，哽咽着说。

“老王，你说的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如果如烟推测的是真的，我、我……反正我肯定不会再帮她了，她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