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着的一抹清隽斯文身影,猛得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没有认错人,顿时惊讶地笑着上前,拉住唐天浩的袖子,大咧咧说道。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不进家门啊?在大院门口傻站着干嘛?”
唐天浩垂眸瞥了眼陈如萍抓着自己衣袖的粗糙老手,几不可见地微微皱眉,眸底划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嫌弃。
他静默几秒,微笑道。
“没什么,姑姑,我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唐天浩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前走。
陈如萍急忙笑意盈盈地跟上去,对于这个侄子好像还挺骄傲的,态度也很热情。
“小唐,你今晚是不是去参加那个什么……什么会?”
“怎么样,你在聚会上瞧见梅老先生没?他答应收你为徒了吗?”
唐天浩语气淡淡:“还没。”
“姑姑,收徒的事情没这么简单,梅先生可是很挑剔的。”
陈如萍闻言,撇撇嘴,热情地帮他用蒲扇扇风,驱散些夜里的热意,挥着手,大咧咧说道。
“哎呦,小唐啊,你都这么优秀了,让梅先生收你为徒不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之前让你姑父帮忙打听过了,梅先生最近门下收的这帮学生里,也就属你最优秀,天赋也最高,其他人咋可能竞争的过你呢?”
陈如萍越说越笑得合不拢嘴。
她平常可是最骄傲这个侄子了,他是家里年轻一代最有出息的小辈。
不光是如此。
陈如萍偷摸瞧着唐天浩清隽斯文的面庞,眸光暗了暗,心里面暗戳戳盘算着。
她男人因为先前被贺军山牵连,受到贬职处罚,正需要一个重新往上爬晋升的契机。
如果唐天浩可以拜入梅子舟的师门,成为他最后一任关门大弟子,那他们家也可以跟着沾沾光。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家里面要是出个有能耐、有人脉的亲戚,可是全家都能受益的!
到时候有梅子舟这层脸面在,她家男人在部队里面的仕途也能好走些,要知道梅子舟可是能给领导看病的,京城里有眼力见的人,谁能不给他跟他徒弟几分薄面,卖个人情方便呢?
唐天浩自然也知道陈如萍对自己的算计。
他慢慢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意味深长地勾唇笑了笑,淡声说道。
“这事儿现在怕是不好说了。”
陈如萍闻言一惊,涉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