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羞说道。
“如烟,我这都五十多岁了,穿你们小姑娘的裙子不好吧,会不会被人说装嫩呀,显得不伦不类的。”
许如烟笑意盈盈的安慰她说。
“哪里呀,程姨,你底子长得好看,不打扮都白瞎这长相,这条裙子就特别衬你,多漂亮呀。”
“再说了,光是咱们大院里就有不少军嫂跟你年龄一边大还天天穿裙子呢,马上要到夏天了,穿长裤也热,裙子多凉快。”
许如烟说着又拿来一条白色波点的布拉吉裙子,乌黑清亮的圆圆杏眼弯了弯,甜甜笑道。
“那不然这样吧,程姨,我给自己也买一条,咱们娘俩穿同款的,出去一看就像是亲母女一样。”
程小蝶脸颊红了红,支支吾吾的,就不太好拒绝。
她心里也软化成一汪春水,像是冬日冰雪消融,一束太阳照进来,暖乎乎的浑身都舒适。
难道这就是被孩子孝顺的感觉?
程小蝶眼眶蓦地发热,忍不住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唇角漾开一抹欣慰的笑,突然还有点美滋滋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反正就觉得开心极了。
许如烟又给贺连城跟王保国也买了几件当季的新衣服。
她离开商场前又看到有卖男士手表的,想了想,过去买了一块比较低调些的。
许如烟怕贺连城回头戴出去有人挤兑他搞资本主义花钱享福,也没敢买啥大牌子货,挑来挑去,就挑了一块上海牌手表,这年头正流行的大众款式和国民老牌子,戴出去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买完以后,她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去医院门口集合。
等着一大家子四口人再去陶然亭赏完花,回家以后都到晚上七点。
做饭是来不及。
他们干脆从外面打包回来一些凉菜跟热菜,摆出来放到桌子上,打算凑合一顿。
许如烟将从街边小店买来的整只烧鸡切开,还有一些卤货,放到盘子里,正打算端出去。
突然。
程小蝶在客厅里高声喊她。
“如烟,你的电话!”
许如烟闻言一怔,她在京城也没几个认识的人,谁能给她打电话?
她急忙擦了擦手,端着盘子出来,转头就去接电话。
秦鹤年熟悉的温润儒雅声音从电话里轻轻传出来,激动的笑道。
“小许,成了,成了!”
许如烟一怔,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