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蝶一边撸起袖子择菜,一边跟许如烟绘声绘色的讲了刚刚她怼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军嫂们的事情。
程小蝶讲的红光满面的,能明显看出来也是第一次在外面非常硬气的当场怼人,整得还挺兴奋,笑容灿烂,还有点老小孩的意思。
许如烟一边耐心听着,一边炒菜,最后乌黑清亮的杏眼弯了弯,笑着夸她。
“程姨真厉害,以后在大院里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你,再糊胡乱说你闲话。”
程小蝶急忙点点头,和蔼可亲的笑道:“可不是嘛,如烟,这还是多亏了你,教我遇到事儿怎么怼人,不然我这心里啊,就跟从前一样,每回听见人家在背后说我闲话,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只能干生闲气,气的我肝都疼,可憋屈了!”
按理说程小蝶作为军区司令的媳妇儿,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惹她,更不敢随便背后说闲话、嚼舌根,平常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呢。
偏偏她性子软,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经常让人欺负,后来嫁给王保国搬来京城的军区大院,也没改变这个性格。
她刚来的时候人家瞧她是司令夫人,多少还心里有点敬畏,后来看她和和气气的好说话,性格跟个任人随意拿捏揉搓的软包子一样,渐渐的也就不拿她当回事儿。
反正以前的时候,大院里谁要是不小心说闲话被程小蝶听见,她就是心里再生气,别人好言好语的敷衍着哄几句,也能把她哄的心软,不再计较。
这还是程小蝶第一次在外面跟人家硬气的还嘴。
她心里舒爽的不得了,活了大半辈子,这才终于体验到爽快的滋味是啥样。
程小蝶激动的红光满面,捂着嘴一个劲儿的乐,笑着看向许如烟,微微泛起鱼尾纹的慈祥双眼充满感激。
她笑道:“如烟,这还是多亏了你教我,不然今天我听见那帮军嫂们在背后说咱家闲话,我还得跟以前一样只会在心里面生闷气。”
“回头让人哄两句心软了,啥也不说就回家,然后等着回家心里面又越想越气,憋屈的我胸口闷闷的,有时候吧,都喘不过气呢!”
“真的,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有时候真是让人气的心脏难受,憋的厉害,总觉得心里面怎么都不得劲儿!”
许如烟闻言,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给她解释说。
“程姨,那还真不是你的错觉,从中医学来讲,人的五脏六腑都是情绪器官,你平常有什么样的情绪就对应什么样的脏腑。”
“就比如,肝主怒,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