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担忧,神色紧张的说:“贺首长,他会不会出卖您?”
“我看陈泽林这个人性格胆怯懦弱,不像是能抗住事儿的人。”
贺军山紧紧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表情不屑的说道:“他也敢?最多就是自己扛下来顶罪。”
“要是敢暴露咱们……呵,他老婆孩子跟家里老母的命,他是不想要了吗?”
苏友志闻言,嘴唇张了张,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他沉默几秒,没再提这件事,而是转移话题说。
“贺首长,还有另一件事,您前妻那边……有消息来说,许如烟带着赵刚亲自去医院要做尸检,以她的本事,怕是真能查出来点什么。”
贺军山锋锐凌厉的眼睛倏地一戾,冷笑:“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她能查出来什么?”
“王保国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一个年纪轻轻无权无势的小姑娘?就算真查出来,她又有什么证据,最多只能怀疑和猜测。”
苏友志还是有些担忧:“可是……”
贺军山抬眸睨向他,突然问道:“你做事干不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吧?”
他说的是毒害付淑英的事情。
苏友志瞬间心领神会,点点头,语气严肃认真的说道:“贺首长,您放心,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该怎么做事,这点掂量还是有的。”
“我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她最多只是怀疑,没有实证指控,就是口说无凭!”
贺军山满意的勾起一抹冷笑,欣慰的看向他,语重心长的表扬说:“小苏啊,这么多年,还是你最得我心意,比我那两个不孝顺的儿子可有用多了。”
提起自己的两个儿子,贺军山眉头狠狠一拧,表情微沉,心里顿时恼火起来,忍不住对着苏友志抱怨说。
“我家那个大儿子,呵,随他老娘,性子犟的厉害,总要因为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跟我吵架,还要闹着出走,处处要拦我路跟我作对,真是碍眼!”
“至于小儿子……嗯,他倒是会讨好我,对我百依百顺,可惜是个无能的废物,做事不聪明,脑袋随他妈,蠢得要死,我明明都教育过他好多次,出门在外不管做什么事儿都一定不能留下把柄被人抓住辫子,小心点在暗处做,他倒好,当众调戏人家烈士子女还差点闹出认命,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贺军山重重叹息一声,其实还是心痛的,更多也是恨铁不成钢,有些惋惜。
苏友志安慰他说:“贺首长,连齐还是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