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得罪人的苦差事,费力不讨好,容易失败不说,还给自己惹一身腥。
但凡真那么简单,这种好事也不会轮到自己。
贺军山从一开始找上他,估计也是抱着能成就成,不能成就当给许如烟跟贺连城添堵的心态,拿他当弃子用!
陈泽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但又敢怒不敢言。
他牙关咬紧,只能憋屈着,脸色涨得跟紫茄子一样,唯唯诺诺低头往外面走,边走边后悔。
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鬼迷心窍接受这门差事!
陈泽林刚出门,迎面就撞上来一个身影高大挺拔的俊冷男人。
“哎呦!”
陈泽林撞得鼻子一痛,本来心里就烦,瞪起眼睛,抬手指着对面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走路不长眼……贺、贺团长?!”
看清来人以后,陈泽林猛的瞪大眼,眸底划过一抹心虚与恐惧。
贺连城冷冷垂眸看他,幽深狭长的凤眸微眯,清冷嗓音低沉,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你是陈泽林?”
他质问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很和善。
陈泽林脸色瞬间惨白,心里不安的狠狠跳了几下,额角缓缓渗出一层薄汗,唇瓣颤抖着说道。
“对、对……我就是陈泽林。”
“贺团长,你找我有事儿吗?”
陈泽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露出一抹无害又礼貌的客气笑容。
贺连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倏地一戾,冷声说道。
“是就对了,把他带走!”
贺连城话音落地的瞬间,他身后便涌上来四五个训练有素的人,为首的人上前压住陈泽林的手臂,厉声说道。
“陈泽林同志,有人举报你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与部队高管私下互相勾结,还背叛中央,企图偷渡到香江。”
“上面现在成立专项调查组来调查这件事,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接受调查!”
陈泽林闻言,惊的瞪大眼睛,急忙为自己辩解的喊道。
“我我我、我没有啊,我冤枉、冤枉啊!”
“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就是一个普通职工,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同志,同志!”
陈泽林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浑身颤抖的跟只小鹌鹑一样,腿软的厉害,恨不得当场就跪下来。
他也心虚啊,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就他这个指甲盖大小的胆量,别说审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