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啪啪打咱们脸吗,凶手实在是太嚣张了,咱们必须赶紧抓住他严惩,以儆效尤!”
陈泽林怕赵刚不信,还要怀疑他,咬了咬牙,又立马举起三根手指来,对天发誓。
“赵科长,我跟你保证,我真没有私心,咱们一起当同事多少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这件投毒案实在是蹊跷的很,我、我就是怀疑一下许同志的身份而已,要是能查明白她不是敌特,那不是更好吗,皆大欢喜!”
赵刚抬眸深深睨了他一眼,周正的国字脸神色晦暗不明,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
沉默半晌。
赵刚缓缓敛起视线,背着手,没再理会陈泽林,而是对许如烟沉声说道。
“许同志,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关于你之前的请求……实不相瞒,举报你的人提供的证据,是指控你与付淑英有严重矛盾,并且医术高明,具备作案动机和手段,付淑英与贺首长吵架当晚,你也在场,并与她起争执。”
“我们决定调查你,也是想排查嫌疑人,缩小范围,既然你有充分不在场证明,那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考虑到许同志的专业水平,我可以帮你申请参与尸检。”
许如烟:“多谢这位同志。”
陈泽林:“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
气氛突然僵住,一时有些沉默。
好半晌。
陈泽林率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面对许如烟跟赵刚齐齐投来的怀疑目光,眼神闪躲了下,突然有些心虚。
陈泽林现在简直急得不行,头疼的恨不得给脑袋上面钻个洞!
他之前跟贺军山并没有交集,只是前几天贺军山身边的警卫员突然找上他,想请他帮个“小忙”。
只要他能帮贺军山在审讯的时候给许如烟定罪,就能托关系找人脉,帮他要一张去往香江的船票。
陈泽林面对这个巨大的诱惑,还是非常心动的。
他在京城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底层工作人员,老老实实干了十多年,一点气色没有,比他优秀的同志实在是太多,他怕是一辈子晋升无望。
要是可以,谁不想努力往上爬,尽可能多赚一些呢?
没人会嫌钱少的。
陈泽林也一样。
现在暗地里其实有不少人会偷摸往外面跑,再有条件点的都有悄悄跑出国的,船票都是有市无价的紧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