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从而击垮贺连城。
背地里筹谋这次投毒栽赃案件的人心思可以说是恶毒到极点。
许如烟面上依旧保持镇定自若,淡声说道:“都是真的,但我在下乡前就已经登报与林家断绝关系,不信你可以去给当地公安局局长打电话求证,当时的报纸我在家里也还留着。”
三位负责审讯的同志彼此对视一眼,觉得许如烟不像是说假话。
赵刚边低下头记录,边说道:“报纸我们稍后会派人去你家里找,许同志,我问你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
“举报的人说你曾经在医院跟付淑英起过激烈争执,并利用主任特权让院长配合你将付淑英拉黑,再让保安把她赶出医院,你们两个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
“我现在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当时付淑英挂你的号看病,你是否对付淑英使用过针灸治疗用的银针,如果有的话,是否存在由此导致付淑英身体越来越差,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最终延时毒发身亡的可能。”
许如烟:“……”
许如烟实在没忍住,嗤笑了声。
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会控制不住想笑。
许如烟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她觉得很荒谬:“这位同志,我与付淑英起争执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针法可以精准控制到她上火车的时候突然毒发身亡。”
“我也不是先知,可以预言到她会跟贺首长离婚并在今天下午坐火车离开京城回南方老家,当然,这都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我当时在医院给付淑英体检只给她把过脉,并没有进行任何针灸治疗。”
“付淑英当时不同意关上门看病,非要把诊室的门打开,少说有几十个病人在外面盯着,我如果用银针扎她的话,难道不会被人发现吗?”
“再退一步说,如果你们真觉得我当时在医院给她看病的时候就是偷偷往她身上扎针了,我也不是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手,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用一根银针就能让人延时毒发身亡。”
许如烟说的有理有据,并且都能找到相应的证人,最后甚至还调侃了一下。
赵刚轻轻皱起眉头,觉得没有继续审讯的必要,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从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许如烟确实是被冤枉的。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坐在身旁的另一名审讯员陈泽林不慌不忙的说道。
“许同志,你这一手银针用的出神入化,我们也不能保证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