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态度向来都是很谨慎的。
付淑英目前并没有犯什么原则性大错,跑去医闹找许如烟麻烦也被当场制裁,被医院拉黑让保安拖出医院去,算是受到惩罚。
王保国不觉得她目前有做什么活该被人家暴死的事情,至少,她就是死,也不能是死在军区大院里,这样容易引起非议。
付淑英也不领情。
她原本就对王保国一家厌恶的厉害,心里怨恨,把自己儿子的死都赖在他们家人身上,自然不会对王保国有好脸色,也不会相信他嘴里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付淑英冷笑一声,满脸愤恨的咬牙说道。
“算了吧,姓王的,大家平常在大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不了解谁呢?”
“你跟老贺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对我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你背地里打算怎么害我呢,我才不相信你!”
“你滚,现在就滚,滚啊!!!”
付淑英把自己被贺军山打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在王保国身上,阴沉着脸,抬手狠狠推搡着王保国,要把他给赶走。
“嘶——”
付淑英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疼的整张脸都开始扭曲。
旁边妇委会的人急忙劝她说道:“付同志,如果你有麻烦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你就算不相信王司令,也该相信我们吧?”
“我们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付同志,你看看自己身上这些伤,你现在无疑是需要帮助的,我们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妇委会的人原本也是好心。
付淑英想起来贺军山对自己的警告,狠狠拧起眉头,正犹豫着,忽然看到站在不远处角落里的许如烟。
她眼睛倏地一亮,忽然情绪激动的伸出手指,指向许如烟的脸,咬牙哭道。
“妇委会同志,我、我身上的伤,都是这个小贱人搞出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