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特意点一下,也是想敲打他,让他知难而退。”
许如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京城军区的各番势力斗争,也真是腥风血雨啊!
平静的天空下都是暗潮涌动,有多少波诡云谲暗藏其中。
如同风平浪静的海水下藏着的暗礁,稍有不慎,船只撞到礁石,就会触礁沉底。
许如烟轻轻蹙起眉头,想到贺连城要在这样艰难险恶的环境里摸爬滚打着往上爬,不免有些担心,更多是心疼。
贺连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沉,像是察觉到许如烟内心的不安,唇角勾了勾,宽厚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白皙柔软的小手,低声安慰说。
“小许,不用担心我。”
“相信我。”
许如烟:“……”
许如烟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清亮乌黑的杏眼猝不及防撞入他如漆黑长夜般幽暗深邃的狭长凤眸中,静默几秒,漂亮好看的眼睛弯了弯,白皙娇俏的脸颊漾出两汪可爱的小梨涡,软声笑道。
“好。”
“贺连城,我相信你。”
“永远都相信。”
……
贺连齐的葬礼办了三天。
等着头七过去,大院里消停的差不多,悲伤的氛围稍稍淡去些。
程小蝶就开始迫不及待忙着帮许如烟跟贺连城操办婚礼。
她脸上喜气洋洋的,天天满京城的跑张罗着婚礼要用到的东西,还特意花钱请国营饭店的厨子来帮忙做婚宴。
许如烟本来都没太大感觉,最近被她热情洋溢的态度搞得还有些紧张。
一晃又两天过去。
婚礼如约而至。
婚礼当天,整个大院都贴上大红喜字,程小蝶从乡下叫来家里的亲戚,让他们在大院里给人发喜糖,一起热闹热闹,营造氛围。
王保国跟贺连城在大院里人缘都不错,一直都挺受尊敬的。
院里的人听说贺连城要结婚,媳妇儿还是第三军区医院的中医主任,长得白净又漂亮,都纷纷有些艳羡,每人拿出些份子钱恭喜他们,整个大院的气氛都和谐又喜庆。
许如烟真有些受宠若惊。
她没有父母,在京城里也没个亲戚朋友,是在王保国家里待着等接亲。
许如烟坐在卧室床上,穿着一件颜色鲜艳靓丽的大红色婚裙,胸前别上一朵红色珠花,头发挽起来扎着红色珠花头饰,眉眼描摹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