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城沉着脸,扭着付淑英的胳膊给人压到两个保卫处的小同志面前,把人交给他们,淡声说道。
“辛苦你们跑一趟,把人送到公安那里吧,他们会调查的,到时候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两个同志给付淑英拷上,压着她动弹不得,表情严肃的恭敬敬礼说道。
“是!贺团长!”
“走!”
两人刚想压着付淑英离开,只听别墅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充满威严的厉声呵斥。
“等等!”
许如烟跟贺连城闻言,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去看,就看见贺军山大步匆匆赶来,精明锋利的脸庞隐隐笼罩着一层风雨欲来的阴郁危险。
他冷厉锐利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瞥向被保卫处穿绿色军装的同志扭压着的付淑英,瞧见她哭的满脸鼻涕和眼泪,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奋力挣扎变得乱糟糟的,狼狈的都有点认不出来人。
他精明暗沉的眸底倏地溢出一抹薄怒,脸色越发阴郁几分,微微眯起眼,直直盯向贺连城,背起手,气场颇为压迫人,不怒自威的沉声说道。
“连城,差不多就够了,淑英到底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么对她。”
“她也是刚经历丧子之痛,情绪比较激动,一时糊涂才跑过来到你们家哭闹,但是她也一把年纪,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晚辈,就不让让她吗?大家都是一家人,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还要送公安?”
贺军山话落一顿,没等贺连城回话,直接自作主动,不容置喙的沉声命令说。
“行了,你们两个小同志特意跑过来一趟也辛苦了,赶紧把人放了吧,让你们看见这般家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贺团长……”
两个小同志面面相觑着,一时就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
贺连城跟贺军山他们肯定都得罪不起。
一个是现在京城里风头正盛的团长,前途大好,指不定哪天就升上去当首长,一个是现任的首长。
而且有句话贺军山倒也没有说错,不管付淑英再怎么闹,他们也是一家人,贺连城是贺军山现在唯一留下的儿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万一他们现在闹得厉害,回头冷静下来彼此原谅和解,他们要是真把人送到公安去接受处罚,那就真是里外不是人,到最后说不定只有他们这种苦逼的保卫处小同志当最大的恶人,不让人待见。
这种事情难道还少见吗?也不是没有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