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军山被吵的额角直突突的跳,阴狠老辣的眼睛倏地一沉,怒道。
“够了!”
“现在上面查得严,连齐去调戏谁不好,非要调戏人家烈士遗孤,你要我怎么办?冒着被人举报的风险去捞他吗?那我这个首长还要不要做了?!”
付淑英哭着掩面,被他怒声吼的肩膀一颤,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委屈的抽抽哒哒哭。
好半晌。
她哽咽了下,红着眼睛看他:“那、那你说怎么办嘛,难道咱们当父母的,就眼睁睁看着连齐去死?”
付淑英不免有些埋怨,眼里涌现出一抹阴郁:“那个小姑娘也是,不就是被连齐喝醉酒调戏了下,他又不是故意的。”
“后面发现的及时,她也没少块肉,就受了些惊吓而已,至于非要报公安让人把连齐抓起来吗?还有老曹,早点出面帮咱们劝人和解不就好了,那小姑娘明明就是他手下的遗孤,非要一直拖着……”
付淑英越说越恼火,心里乱糟糟的,慌得厉害:“拖到现在好了,他自己又被下放调任,连齐没几天就要被执行枪决,这、这……哎呦,这可怎么办啊!我的连齐啊!”
付淑英哽塞一下,拍了拍大腿,抹着眼泪,哭的更伤心难过,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哭的抽搐过去。
贺军山:“……”
贺军山背过手,被她哭的头疼,伸手抵着额角,脸色阴沉到极点,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
许如烟对于贺家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或者说,即便知道也只会觉得是他们咎由自取,并不在意。
她最近再忙另一件事情。
许如烟今天放假。
程小蝶揽着她的胳膊,笑吟吟的非要拉她去百货商场买布料,说是要做婚服。
许如烟腼腆的红着脸,还有些不好意思:“程姨,真的不用了,我这有料子,你就别破费了。”
程小蝶佯装不高兴的笑道:“小许,你就别跟程姨争了,程姨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对你一见如故,亲切的很。”
“你是个好孩子,老王拿小贺当儿子,程姨就拿你当女儿,现在你要跟小贺办婚礼,程姨可不得好好背帮你盯着操办?”
“程姨是过来人,办婚礼也有经验,知道流程,也知道该准备什么,你就放宽心,好好听程姨的,我肯定都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听说许如烟一周后要跟贺连城办婚礼,程小蝶激动的比他们本人都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