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方便插手。
他把话带到以后,人也探望过了,背过手就打算离开。
王保国:“老曹,小芳,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上面还等着我回去复命,你们多保重吧。”
消毒水味刺鼻的病房顿时变得安静下来,父女俩沉默着,相顾无言。
三天后。
上面的调任正式下发,曹政学被调到云贵军区当指导员,曹文芳被第三军区医院开除后,自己也没脸继续待在京城,灰溜溜跟着曹政学离开,也去了偏远的云贵军区。
曹政学到底对她还是心软,用最后一点人脉,豁出去老脸,又给她在云贵军区的一家小卫生所找了份工作。
曹文芳学历高,可她被第三军区医院开除,履历上有污点,一般的医院审核不通过,只能安排在这种面试要求相对比较宽松的小诊所。
曹文芳这会儿倒是挺老实,也没说什么,乖乖就跟着曹政学坐火车离开。
临走前。
曹政学出院,被曹文芳扶着,特意到许如烟出诊的中医科室想要感谢她。
许如烟有些意外,下意识瞥了眼神色晦涩难辨的曹文芳,淡声说道:“曹政委,您客气了。”
曹政学呵呵笑了声,说道:“诶,不要叫我曹政委了,今时不同往日,许同志,你叫我曹指导员就行。”
“我今天是特意来跟你道谢的,许同志,那天多亏你帮忙抢救,不然我可能……唉,算了,不说了,许同志,太感谢你了!”
曹政学给她递过去一沓外汇卷,都是自己平常攒下来的,笑道:“许同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小芳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个就当是我们父女俩道歉的诚意,我知道,医院不让医生私下收礼物,这个不是谢礼,是道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