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信她,我是患者的家属,我不同意让她做手术!”
人命关天的时候,曹文芳还在这里犯轴。
候隋脸色很难看,厉声呵斥:“曹同志!这种时候还分什么西医和中医,只要能救人,就是好医术!”
“我听说过你跟许主任的过节,你自己要想清楚,现在医院没人能抢救曹政委,大家什么办法都试过,许主任是唯一剩下的希望。”
“你难道要为了这点私人恩怨,就忍心看着你父亲抢救无效去世吗?!”
曹文芳被训斥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朦胧的瞳孔充满恐惧,嘴唇嚅喏着说:“我、我……”
许如烟冷冷睨了她一眼:“曹同志不也是心外科专业的主刀医生吗?你要是信不过我,怎么不想办法自己救人?”
“他不是你父亲吗?你光哭有什么用?平常把自己说的厉害,真需要你上的时候就只会哭?”
许如烟这会儿心情很不爽。
她最烦人命关天的时候有人还在旁边哔哔赖赖的跳脚,只会无能狂怒的瞎狗叫,干扰医务人员抢救。
曹文芳被怼的哑口无言,她哭着呜咽,当然也想去救自己的父亲。
可她现在慌得厉害,手抖个不停,连手术刀都握不住,更别提做手术救人!
许如烟冷冷收回视线,没再理会她,抬脚就要走。
曹文芳眼瞳骤然缩紧,下意识还想阻止:“不行……”
“啪”的一声脆响。
许如烟忍无可忍,直接扇了她一耳光,把人脸都扇歪了,面无表情的看她,娇软的嗓音带着一点愠怒。
“没本事救人就上一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再废话耽误病人抢救,你自己去赔他一条命吗?!”
许如烟也懒得多跟她废话,转身准备进手术室,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急救室里面躺着的是你父亲,你要是哪怕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孝心,就把进水的猪脑子好好拿去洗一洗,想清楚自己到底该干嘛。”

